哪儿知,她也伸手去扶,四目相对,掌心交叠,她倒是如被开水烫到一般,也顾不得绣架了。
反倒是陆行川反应很平淡,扶起绣架,说了句,“小心,这么好看的刺绣,毁了可惜。”
那副江南烟雨图,寂静婉约,细雨如丝,落在碧波流水之上,开出一朵朵定格的水花。
锦燕绣工精湛,精湛到只看一眼,就能让人感受到雨滴落在水中,那开出水花的声音。
陆行川一个大男人不懂这些绣技,只知道锦燕的刺绣与市面上苏绣,蜀绣都不同。
倒是真没想到祝薇竟然是拉着她经商。
从最开始,祝薇就对锦燕表现的格外在乎,拜托自己照顾的时候,还再三强调,他总觉得祝薇或有所图。
结果,就是这样……
他笑笑,两个女子经商,谈何容易,祝薇想的简单,果然符合她的性子。
看来是自己多疑了。
既然没事,陆行川也就没有久留,随意问候了两句,喝了手边的那杯茶,准备起身。
谁知眼前忽然一晃,锦燕一惊,急忙过去搀扶住他,“殿下,您饮酒了?”
离得近,方才闻到木槿花香之下,带着一股淡淡的酒意。
陆行川嗯了一声,拂开她的手,“没事。”
中午送七哥回去后,被精武将军拉去酒楼喝了几杯。
并未多饮,但是没想到这酒的后劲儿现在才上来,让他头昏脑涨。
他坐下,揉了揉额角,正准备喊程旭备马车回去休息,忽然感觉太阳穴两侧贴上一抹柔软的温凉。
一霎,两人都静住。
陆行川只是懒懒抬眸,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