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医师,自然要去。”
云若烟表示已经习惯了墨非离的这中召之即来的举动了。
当天晚上。
云若烟嗑着瓜子和青衣说:“我要不要换一身行头?”
“行头?”
“我觉得我穿男装应该还挺好看的,你想想那个场景,东风吹战鼓擂,我英姿飒爽提着药箱,多风流倜傥!”
青衣想了想那个场景……
七年切了声:“不就是个可怜巴巴的大夫吗?”
云若烟一把瓜子撒她头上。
第二天云若烟兴致冲冲的出门却在门口遇到了墨非离。
墨非离打量着云若烟,蹙眉问:“去哪里?”
“闲着无事,四下看看。”
墨非离点头未说什么。
云若烟又问:“那将军这是要去哪里?”
墨非离波澜不惊:“吃多了,消消食。”
云若烟:……
老实说,刚才墨非离好像没怎么动筷子呢。
当云若烟买了一大堆没什么用的东西和几身男装后,又在回去的街角遇到了墨非离,他在偷偷摸摸的坐在角落里吃小笼包。
二人对峙,万分尴尬。
云若烟摸了摸鼻子:“将军好。”
墨非离额上青筋跳了跳:“你买了什么?”
“没用的小物件。”
“没用你买他做什么?”
云若烟不甘示弱的反问:“既然将军在消食又何必还吃?”
“……”
两败俱伤。
云若烟现在是掐住了如今墨非离没了那毒这影响,脾气不会无缘无故的暴戾。
好比现在他额上青筋跳的厉害也没耐她如何。
最后他看向云若烟身后的青衣:“你先回去吧。”
青衣看了眼云若烟。
云若烟抱住胸口戒备的盯着墨非离:“将军别啊,就一言不合不必要杀人灭口吧?”
墨非离抽出了靴子里的匕。
云若烟立刻道:“青衣你先回去吧,我这还有点事。”
青衣只能领命提着一大包东西回去了。
墨非离出门找了匹马,他看了看马的气色,直接翻身上马,下一秒已然稳稳当当坐在上面,衣角飞扬处潇洒如风。
他对着云若烟扬了扬下巴:“会骑马吗?”
“呃……”
云若烟摸了摸鼻子,“我会吃马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