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家人们,请原谅我的自私,擅自抛弃你们而去。父亲,如果可以的话,不要让治成为咒术师,那不适合我,也不适合治。”
文野治拿着书信,一字一字,一行一行慢慢读下去,眼中的绝望几乎化为实质,他的心脏不断地破碎,重组,再次破碎……最终浓烈的绝望令他用最痛苦的方式结束了自己年轻的生命。
“为什么我会在这里!”
文野治死死攥着书信的一角,万般愤怒,万般疑惑,他都不敢动弹,因为他知道他一旦回头,就会看见在黑夜中,皎洁月光的照耀下,看见静静躺在床上失血过多而死掉的哥哥。
他的哥哥死掉了,他是第一个发现的。
“是治吗?”
身后的声音是哥哥的,文野治猛然瞪大了眼睛,不可控制地全身发抖。“治,你来见我了啊?”
“治,我也很想你哟。”
……
“家入校长,文野和水华她们两个怎么呢?”
望月尽担忧地看着躺在病床上的两人。上一回是他一个人躺在病床上,先在轮他到一个人站着了。
“咒术残余。咒灵虽然被祓除了,但咒力还残留在他们身上。看样子是堕入梦魇了,自己能靠他们自己了。”
“如果不行了。”
“那就堕入深渊吧。”
家入硝子毫不掩饰,但又觉得这般直白不好,找补道:“你要相信文野和水华嘛,你昏迷的时候,他们可是十分坚信你会醒过来的。”
文野诚随意靠坐在电脑前,凝视着拜月教内部流传的游戏。他并没有思考这个来自拜月教内部的游戏有何作用,只是在发呆而已。
这次他加入拜月教后,第一次回家。
因为临近圣诞节,拜月教到没有什么活动需要他的参加。再加上最近经历了很多事,他有些累了。于是不顾上级的安排,擅自回了家。
为了维护难得的清净,他用来联系警方的那个手机关着机。
“哥哥,你还在吗?”
是治……
文野治不顾母亲的告诫,仍然想找许久不回家休息的文野诚玩耍。
“进来吧,治。”
文野诚条件放射般起身,走到门前为文野治打开门,侧身让其进去。“哥哥,我好想你。”
“是吗?”
由于文野治低着头,没能看见文野诚苦涩的微笑,只感受到了哥哥宽大且温暖的手掌抚摸了他的头顶,像以往一样。
“我也要玩游戏!”
文野治指着亮着的电脑,想和哥哥一起打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