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大了眼,喜上眉梢:“你还?会点头?”
祝知纹又狠狠地点了点头,生怕自己?不明显,连吃奶的劲儿?都用上来,点头点出了山崩海枯的气势。
“呀。”
□□开心极了,还?想继续问呢,自家阿娘身边的老?妈妈亲自来传话。
“姑娘,夫人请您去主屋里说话。”
□□抱着知知走到主屋门口的时候,浑身起了一股亮起,主屋的灯很暗,不似往常那般亮堂的样子,路上□□也是旁敲侧击地问了问这?妈妈,这?妈妈只说不是和马家贵客说话,是主君和夫人自己?要说话。
阿爹、阿娘再加上自己?,这?便是一家私事了,感觉像是大事。
□□示意菖蒲在门口等自己?,抱着知知小心翼翼地绕过屏风。
“阿爹阿娘。”
铁军褪去了铠甲,穿着单衣,盘腿坐在主座上,手掌撑着额头,沉默不语。
过往,铁军总是看到自家幺女就要笑要逗要哄的,看来今天状态着实不好。
□□低头看了一眼阿爹脱在木阶上的靴子,靴上尽是黄泥巴,成块地裹在鞋尖上,今日未下雨,城中?干燥无?泥,想来是阿爹出了城,去了城郊,那片的山头都是这?样的黄泥,□□进入去找女夫子请假的时候特?意注意了。
“坐下吧。”
铁夫人看起来甚是疲惫,指了指搁在主座跟前的一个小圆凳子,又嘀咕了一句:“怎地把?狗也带过来了?”
铁军直起脖子,抬手持盏喝了口茶水:“带过来就带过来了吧,狗也听不懂人话。”
□□下意识地把?知知搂紧了一些?,探了个小脑袋,小心翼翼地问:“我又犯错了?女夫子说我了?可我今日去……礼数周全得很啊。”
“不是这?个。”
铁夫人看了一眼铁军,“你自己?说吧。”
铁军叹了口气:“为父要升官了。”
这?……不是好……不对,不一定是好事,阿爹都愁闷成这?样了,□□可千万不能笑出声来。
□□又问:“然后呢?”
铁军索性讲原委说了:“阿凝,今日你让你陆伯伯封锁西市区域要道,又让家仆前来报信的事儿?做得很好,但……也是因缘巧合吧,我也是没想到……。”
“人没抓到?”
“就是因为抓到了,所以才?升官了。”
铁军想着今日场景,他运气也太好了,才?带着人去巷口堵人,便瞧见那俩人无?头苍蝇一样朝着自己?的人马跑过来,身边家仆认得那两人身形和特?征,拼了命地大喊,铁军本能下令抓人,这?身边的人还?没动手,这?俩人便一个趔趄直接撞到了铁军的马腿上,铁军虽然骑的不是最喜爱的那匹小黑马,可确实铁甲性子最烈的那一匹,直接抬腿一蹬,把?这?俩人一前一后给蹬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