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瑶脸色已然变了,她手脚冰凉,还是咬着后槽牙道:“是整个昆仑,都是昆仑冰玉了。”
胡春蔓惊愕不已:“不可能,我上次来述职时,还未曾有过这阵仗。”
她猛地回头,盯着金瑶,“若是这阵仗,昆仑里的人去了哪里?”
对啊,若这满满当当的都是昆仑冰玉,除非像胡春蔓这种天生不怕冷的人,纵使强如金瑶,也是受不住的。
金瑶深吸一口气:“鲲眼。”
“什么?”
“鲲眼不止我当年手下的人,还有其他人,”
金瑶愤愤道,“除开玄女?和她手下亲信,其他人,都被做成了鲲眼。”
金瑶早有怀疑,虽是她从鲲眼的影子里看?出了当时手下人的模样,可鲲眼实在太多了,多到让金瑶有些惊讶了。
“不止。”
胡春蔓倒是有个更加大?胆的猜测,“娘娘还记得之前的小山吗?我一直觉得她的出现十分蹊跷,万万年来,便从没有定山者之说,我记得娘娘与?我说过,定山者原本就?是假的,当年娘娘和天帝创昆仑,难以?服众,故意编纂出来的名讳哄骗大?家的,只因这万万年来,没有一个能打得过娘娘的,可如今,却出了一个如此后辈,娘娘不觉得蹊跷吗?”
金瑶其实也想到过,只是未曾说出口
胡春蔓眼眶略红:“怕不是,昆仑上不服玄女?的人,都被处置了,精气汇聚,才有了小山,之前我便见过玄女?杀屠过一山,那怨念久久不散,若非九头鸟那老匹夫来洗濯,待精气凝结,必成大?妖,好?在昆仑一脉,忠贞良善人多,只是成了小山这号人物罢了。”
“未必。”
金瑶心中开始打鼓,“昆仑,可是有鼎墟的。”
【202273更新后】我……
胡春蔓懂金瑶的意思,鼎墟里藏着的是天下万恶。
“莫非玄女?,其实根本不在昆仑。”
金瑶猛然想起自己在巷子里碰到的那群奇怪的人。
“她不在昆仑她能在哪儿?”
胡春蔓不以为然,“她那一张脸皮在昆仑好歹能凑个人样出来,若是离开?昆仑,没脸没皮的,她那娇矜造作的性子能受得了?”
金瑶晓得胡春蔓同?她一样,自来看不惯玄女?,可金瑶之前?到底时?在昆仑里待着的,不如胡春蔓在万灵洞里骂的肆意畅快,可胡春蔓骂得话糙理?不糙。
金瑶一边环顾四周情况,一边接话:“你也别太小看玄女?,她既能统理?昆仑这么些年,何?为重,何?为轻,她心里头是清楚的,不过是没脸没皮罢了,若是能永绝后患,往下头走一遭又算得了什么?”
“若真要除了娘娘,那娘娘被封在苍山的时?候便是最好动手的时?候,我瞧着她,未必敢对娘娘动手。”
胡春蔓四下跟着金瑶看得差不多了,又转头去?替被冻僵的祝知纹暖身子,祝知纹的腿已经全冻住了,动弹不得,胡春蔓体热,可身处昆仑却也不好施法,只得将双手摩擦生热了,抱着祝知纹的小腿去?暖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