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外。
梁霄显然是跑过来的,赤脸红脖的对?着金瑶就问:“你们仨去哪里了?”
“我有?事情要你做。”
“我能见一眼文嘉吗?”
梁霄擦了把汗。
“不?能。”
金瑶声音听起?来没什么感情,像是传话筒,“我电话里都和你说过了。”
是啊,金瑶说过的事儿,向来都是斩钉截铁不?容改变。
梁霄手捂着后脑勺,张着嘴,整个人像是被烧焦了似的,一动不?动,他忽而猛地抬手,狠狠地扇了自己一个耳光,不?像是做戏,这是十足的一个耳光。
他扇完立刻蹲下,双臂耷拉在膝盖上,声音低沉,听着有?哽咽的声音:“我就不?该让她一个人追出?去的。”
金瑶微微扬了扬眉毛:“追什么?”
梁霄抬起?半张脸,猩红的眼眶里有?泪水在打转,便是一五一十地把丁文嘉如何从早餐店追出?去,又如何嘱咐他全都说了,一股脑儿的,一点儿细节都不?放过。
金瑶听了,点点头:“那她还挺机灵的,我还以为他们是商量好的。”
“什么商量好的?”
梁霄听不?懂了。
“没事了。”
金瑶显然不想和梁霄多说,相比起?丁文嘉,梁霄的思路与金瑶总归有?些不?同,他所有?关心的点都围绕着丁文嘉,而丁文嘉倒是很擅长把自己生死置之度外地去冒险。
其实金瑶有?些奇怪,丁文嘉和梁霄的信仰如此不?同,为何还能如此坚定地走到现在,可看着梁霄皱起?的眉头,紧握的拳头,以及脸上还未褪去的红色巴掌印,金瑶好似有?些懂了。
“你去一趟长沙。”
金瑶忽而开口,“地址我待会儿发你,你去找这个人,把这包东西?给他。”
金瑶从兜里掏出?一个白色塑料布包裹的东西?,上面缠了好几层黄色胶带,缠绕得还挺随意的,像是快递站闭着眼睛打包出来的半成品。
“到了再打开。”
金瑶反复叮嘱,“就当?是为了丁文嘉好,路上别看。”
梁霄自然是好奇的,不?由?自主地问了句:“什么东西??”
他又问,“还得跑去长沙?”
金瑶淡定挪开眼神:“救丁文嘉命的东西?。”
梁霄不?多问了,只一跺脚:“我去!立刻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