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樨掂了掂火钳,眼睛微微眯起,漆汩忙道:“你别杀了万丰,太引人注目。”
靳樨于是轻描淡写地说:“那便不杀了。”
说毕,靳樨把火钳向外一投,咚地一下敲断了门口的锁,大门立刻被冲开,露出人群后万丰的脸,万丰歪了歪头,喝止住叫乐玄名字的下人,正想看看发生了什么事,忽然两道人影从天而降,一把剑旋即横在了万丰温热的脖子上。
万丰立即变色。
周围人纷纷,也不再射箭了:“大人!”
“是谁!”
“大胆贼人!!!”
“我是太守!”
万丰下意识嚎,“你怎么敢!”
来人没说话,只是万丰脖子上的剑更加用力了些,摁出一道新鲜的伤口。
“别别别!好汉!别别别!”
万丰立刻认怂,吓得脸都白了,话都说不清楚,双手乱舞,声音颤抖,不知道来的是什么人物,只知道那把剑冰凉彻骨,“这、这位、好、好好、好汉!有话好好说!好好说!!!”
“呵。”
来人道,“你蛮嫌命长的。”
另外一个人说:“叫他们住手,退开。”
万丰一面疯狂使眼色给从属,一面惊慌地道:“好!好!好!快快快快走!”
两人挟持着万丰进了乐玄的院门,澎一声把门踢上了。
门外的府兵也不敢走,只好一起候在门外,彼此面面相觑。
漆汩探头,顿时惊喜道:“小白哥!小初哥!!!”
——居然是许久未见的公鉏白与臧初,漆汩一想就明白过来,这肯定就是元璧所说的故人了,元璧真是用心良苦。
“阿七!”
公鉏白笑咧咧的,俯身抱起躲在木桶里的琥珀,“小琥珀,好久不见呀——”
琥珀:“咪——”
乐玄抱着琴试探道:“你们认识?”
公鉏白道:“这小白脸是谁?”
乐玄:“你说谁小白脸?”
“自己人。”
漆汩忙道。
公鉏白笑嘻嘻地行了个礼:“大……老大!”
靳樨微微皱眉,一脸茫然,公鉏白看出不对劲了,疑惑地问漆汩:“老大怎么了?高兴傻了?”
漆汩掩嘴小声道:“他失忆了好多。”
“啊???”
公鉏白大惊失色,指着自己凑到靳樨近前,道,“还记得我吗,我是公鉏白,他是我师兄,臧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