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章浑身冰凉,犹如浸入冰水。
“那蛊……何必下呢?”
大哥叹息着问,“我们是兄弟啊。”
是啊,是兄弟啊——
大哥咽了气。
【作者有话说】
惯例求求海星(3)—☆
“是你,对么?”
央夫人与栾响大打出手的时候,郑非就在不远处依然规律地敲着金钟。
“铛——”
“铛——”
央夫人向后滑退,接着在空中灵敏地一翻,将无名剑插在地板上借力一掠,一脚踢向栾响胸口。栾响暂时弃了武器,双手支起硬扛住她的足尖,央夫人一瞬也不迟疑,当机立断地掷出无名。那无名剑长了翅膀一般,像是飞了起来,化作黑光,绕过栾响的手,刺向他的胸口。
只听金钟铿锵之中夹杂着剑刃擦风的嗡嗡声,千钧一发之际,郑非笑着又当啷地敲了一下金钟。
声音未落,在谁都没有分神注意的情况下,瞬间风扬起郑非鬓边的头发,他身边一直默默呆着的、如同无物的女子忽然抽剑出鞘,身形如风,掠至栾响身侧,剑尖一挑,央夫人被突然发难的女子激得眼皮狂跳不已,然而无名何等锋利,“嗡!”
女子手上的长剑被无名砍出一道豁口。
央夫人一个后空翻退开,头也不回地稳稳接住了无名,剑刃反射的寒光从她的眼眸上滑过。
“我家的出手后,就变成二对一。”
郑非对靳莽道,“本来央夫人与栾响几乎是不相上下,也许她可以抽身而退,我想央夫人在对手的时候已经发现了栾响的身法有熟悉之处,但我家出手后这她就走不了了。”
滑青道:“所以最后谁赢了?”
“这还不清楚吗?”
郑非摊开双手,“谁还安然无恙地站在这里,自然就是谁赢了。”
滑青难以置信地道:“你的意思是,先王是……她杀的?”
是永姑娘杀的?
郑非的神情隐藏在面具下,半晌道:“靳将军,把这碗酒喝了吧,喝了后,我就把一切告诉你。”
黑暗中缓缓伸出一只长满剑茧的手,将滑青端来的酒碗捧起,滑青下意识地长了张嘴,却没说出什么话来,紧接着郑非道:“我第一眼见你,就觉得将军是个很执着的人。”
靳莽嗤笑:“执着什么?”
“就比如我只是要说一个将军都不能确认是真是假的真相,但将军还是愿意为此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