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樨犹豫一会,开口道:“您有见过那个剑匣吗?”
“你怀疑那是朱雀剑?”
鹿后反问,而后道,“我也没见过,也许在懋儿手里。”
靳樨略一顿,而后问:“恕我多话,鹿姨,您要怎么对付太子手里的暗卫呢?”
鹿后的嘴角微微上扬,勾出一个竟然显得有些明媚的笑容,她缓缓地道:“我有你啊……孩子。”
靳樨愣住,鹿后道:“我帮你家查明真相,不够我雇佣你杀掉一个太子么?”
【作者有话说】
ps:靳樨:呃你们一家到底是怎么回事!
所以到底为什么不关门
一直沉默不语的吴定抬起头,对靳樨道:“现在这个分量够不够?”
——“我愿意以项上人头,请求大君子为殿下报仇。”
那是那天在堂下吴定说过的话。
靳樨拧着眉头:“鹿姨,他是殿下最后的属下。”
吴定说:“这是我想要的,大君子。”
鹿后极度冷静地道:“每个人都有自己选择自己结局的权力,阿樨,这是你娘教给我的。”
靳樨霎时无话可说。
鹿后又道:“现在这个时候,懋儿已经知道这个消息了。”
靳樨猛地:“是葛霄。”
“嗯。”
她放下杯子,素雅平和的脸颊上没有一丝表情,“没有其他选择。”
“你说什么?”
太子懋外袍穿了一半,从屏风后绕出来,宫人哗啦啦跪了一地。
葛霄跪地道:“师父说了,陛下后日日出前就会醒转,让我来告诉殿下。”
“大巫叫你来的?”
太子懋问。
葛霄有点莫名其妙,但还是答道:“是。”
“那么我娘呢?”
太子懋又问。
葛霄低着头:“鹿后陪伴陛下三月有余,闻听此事也十分喜悦,赐了许多礼器给师父,昨夜又在赤帝面前磕头问安。”
太子懋合拢衣裳,也露出喜悦的表情,道:“既如此,让父亲回宫住吧,在王宫更符合礼制些。”
“是。”
葛霄应道,朝缓步走出来的翁寿微微颔首,接着退出东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