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了一口,楼笺捂着脸利落跪下。
他虽然性子倔,却很会拿捏太子的脾性,认错认的乖觉。
“我知道哥哥担心,可我不怕的,纵使往后我死了……”
看着太子的脸色,楼笺便知晓对方的顾忌,可这些,他不怕。险些死了一次,他能重新回京,便是什么都不怕的。
这话还没说完,头顶便是一大捧冷水兜头浇下。
“住口!说的什么胡话。”
听楼笺这般说,太子心中蓦然一窒,火气消减大半。只是他发觉自己太过骄纵对方,闹到如今,竟然大胆到如此地步。
游慕面上没了对待楼笺的好脸色,出了木桶,披上外袍,本欲系好衣带便走,刚迈出两步又觉不爽,拐道回去冲着楼笺踢上两脚方才顺气。
“莫要忘了自己的身份,滚出去。”
“……是。”
言语脱口而出,楼笺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惹了对方不悦,他悻悻然从房中退出去。
‘死’这个字,对太子来说,太重了。
是他忘了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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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的情绪有时候不太稳定,也是药物引起的。不全是小狗顶撞的锅。
对赌世界一:半刹郎(25)
这厢,煜王辗转思虑,想不通宸帝意图,最终改道去了外祖父萧侯爷府上。
母妃被禁足,不得看顾,好在对方传回了消息。煜王得知母妃并没有向宸帝为游珩说情,便更是疑心宸帝的用意。
趁着天色渐暗,煜王从侯府的侧门进入,一路前去正厅。
“祖父,承儿有一事不明。”
他脚步急促,一见萧侯爷,便道明来意。
“……急什么,哪有一点王爷的样子,斗倒了太子,行事依旧仓惶。”
萧侯爷捧着茶碗,幽幽瞥了煜王一眼,出言训诫。
“祖父,您便别费这些口舌了,且帮孙儿看一看如今的局势。”
煜王独自开府已久,倒是不似曾经一般畏惧这个严厉的祖父。
“能有什么新意?圣上无非就是觉得你与太子分庭抗礼,易如天平随意倾倒,在这局势上,多加一道平衡之力罢了,而游珩,便是这个契合的选择。”
“承儿,游珩虽养在你母妃名下,但到底不是亲的,切记不要太过轻信。也别忘了,一个皇子想要争储的心。”
瞧着煜王心急的模样,萧侯爷倒是不再卖关子,轻而易举道出宸帝的思虑。
“那,祖父的意思,许三郎一事,是游珩在从中作梗,又嫁祸给太子……”
如此说来,倒是极为契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