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一个女人出现了,她穿的雍容华贵,一看就像是大家族出来的老妈子。
她自己说是来替她家姬君寻找替身,替嫁的,略有姿色且有着不错咒术的华子就这样被带到了一座偏僻的小院子进行训练。
训练内容禅院直哉也能够想到,无非就是如何成为一个贵女,吃不饱的饭菜,小步的挪动,坐下的姿态,站着的仪态。
说到这里,华子还委屈了一下。“这个训练好难哦,要是做错了,还得挨鞭子。”
但是训练是有效的,至少在表面上,华子确实和那些大家族出来的贵女没有什么太大的差别,内里吗…只能说,骗子还是骗子。
很快,她就代替了不知名的小姐,嫁到了禅院家,即使她一面都没有见过原嫡子。
当然,她可不是为了嫁个好人家才来到这里的,她心里有数,一但自己暴露,等待自己的必定是死亡,她还不想死,也不想将自己的人生陪葬在这个地方。
“我真的没有想过要杀人,只是一点补身体的药,绝对没有要害人的意思。”
华子摆手解释,但是对上禅院直哉那已经了然一切的眼神,又低下头去,弱弱的说
“至少,不是那个时候。”
说没有杀心是假的,华子虽然说是咒术师,但这个年代对于咒术师的管理没有那么严格,所以华子也算得上是半个诅咒师,而在嫁过来之前,她也不知道自己要嫁的是御三家之中的禅院家。
等她发现的时候,人已经过了门,坐到了嫡子的床头了。
“但是我发誓!我只是想慢慢毒死他,但是…”
华子没有说完接下来的话,但是意思已经很明确了。
“但是他还是死在了你的药下。”
禅院直哉换了一只手托住下巴,如果之前他只是对自己身份存疑,那么现在就能肯定了,他并不是‘禅院直哉’。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他无比肯定,自己不可能被别人谋杀。
“那就不是你了。”
禅院直哉思索着,看起来最可疑的往往是安全的吗?
“但是你确实埋尸了。”
“没办法啊,你可是禅院家的嫡子啊!先不说这种事情我根本就解释不清楚,就算真的大家相信我是无辜的,可你一死,我做为新妇必然只能陪葬啊,我原本打算做出你逃婚了的假象,毕竟你和五条家的那点事整个咒术界没有人不知道!但是谁想到你又活过来了啊!”
华子有些崩溃的大哭,她原本只需要熬一两年,给两边都有一个交代,但是禅院直哉出现了,她就得多熬几年。
“…五条家?”
禅院直哉看向华子,失忆的他对这个名字感到前所未有的熟悉,仿佛和这个姓氏连在一起的名字被自己反复念叨,在唇齿之间慢慢研磨过一样。
“五条…悟…”
一个熟悉的名字从嘴角自然的被念叨了出来,禅院直哉摸着自己的嘴角,他在笑。
即使已经不记得任何事,然而你的名字依旧是能让我嘴角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