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唉?但是?”
伊地知诧异了,不是要带禅院直哉去高层会议吗?为什么不把人带走啊?
“?不带我走吗?”
禅院直哉也有些诧异,他不介意告诉五条悟自己在上面有情报渠道,但是五条悟似乎不太愿意听。
“难道那些老头子问你,你就会说吗?”
五条悟头也不回,他有自信,禅院直哉不肯告知他的事情,其他人也别想知道。
“…悟,小心吧。”
禅院直哉无声的叹了一口气,世界的限制他不能将一切告诉五条悟,但是提醒一点,还是做得到的。
“哈?这个世界能威胁我五条悟的东西,还没有出生!”
五条悟带着伊地知离开了,铁门落地,发出巨大的吱呀声,禅院直哉在一次回到孤身一人的黑暗中。
“呼…已经习惯了。”
禅院直哉吐出一口浊气,他在心里安慰自己:
没关系,从小到大都是这样,孤身一人什么的,他已经习惯了。
黑色的触手从影子里伸出,缓缓的缠绕他的手腕,带着缠绵与爱怜之意。
“五条先生,这样可以吗?”
伊地知颤颤巍巍的问
“不把禅院先生带过去…校长可能会生气…”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似乎已经想到五条悟生气的样子了。
“…伊地知,你以为大家都不知道吗?”
五条悟双手插兜,走在前面,他在月光下,竟然也显得格外孤独。
“所有人都知道他不会来,所有人都不希望他去,他们只是希望我能在他拒绝的时候当场杀死他,却不敢之间下达这样的命令。”
五条悟嗤笑着,弯弯绕绕的命令偷偷摸摸的传达到他这里,惶惶之心,昭告天下。
“快点吧,今天我可不想因为迟到,多被夜蛾校长骂一顿!”
转眼之间,刚刚忧郁帅哥又变回了沙雕,他不停的催促着,让伊地知走快一点。
“这样真的好吗?”
海滩上,顺平喝着椰汁,问羂索。
“把漏壶骗去对付五条悟,这样真的好吗?”
“这话说什么意思?”
花御听出其中的不详之意,比起羂索,她更加信任吉野顺平一点,无他,只不过他们都是冕下的信徒而已。
“意思就是,和五条悟对上,漏壶必死。”
回答她的是真人,他用扇子轻轻的给自己扇风,他也不太喜欢羂索,即使自己的诞生有羂索的影子在。
花御脸色一变,她快步离开,连招呼都没打就走了出去,陀艮也想跟出去,却被真人拦下。
“让花御去把,她比较适合从五条悟手下救人。”
真人跟陀艮解释到“我们去只会加大救援难度。”
虽然陀艮有些不甘心,但是真人是漏壶选出来的领袖,他们愿意听他的话。
“不过,你不跟着去吗?比起那些劣质的咒术师的身体,你更想要能够唤起五条悟记忆的,禅院直哉的身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