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看着他们一个个死去,我终归还是不忍心的。”
禅院直哉抬起头,那双仿佛能看破人心的绿眼睛,直直的透过咒灵的躯壳,直视他肮脏不堪的灵魂。
“上天还是眷顾我的,你看,这不就把你送上门了吗?”
禅院直哉微微一笑,黑色的触手突然用力,硬生生的扯断了咒灵伸出的藤蔓。
这些藤蔓是咒灵身体的延展,如今被硬生生的扯断,其中疼痛可想而知。
咒灵哀嚎着,不停的向后退,鲜血浸湿了他爬过的土地,这时他才终于意识到了问题的所在,他是打不过眼前人的,没有一点胜利的可能性。
“哎呀,我还是第一次看见咒灵流血,平时都不会给他们受伤的机会。”
禅院直哉是想要表达自己原本是一个和平主义者,平时不会主动伤害咒灵。
但是对方明显会错了意。
“请…请您不要杀我…我…我什么都可以为您做!”
咒灵的牙齿都开始打颤,他的伤口一但开始愈合,黑色的触手就会再次撕裂那些可怖的伤害,仿佛是为了让面前的人看的更加清楚。
“你想清楚了?这可是卖身契。”
禅院直哉本身就没有要杀他的意思,不然也不能现在还在戏弄他了,他怎么可能真的杀死自己未来的替身呢?都不过是演出的戏剧。
“是…是!只要…只要您能留我一命!”
疼痛与大量失血导致咒灵已经只有出气没有进气了,但是他还是打算挣扎一下,只要能活下来,比什么都强。
“好的,那么你就跟我走吧。”
禅院直哉说完,黑色的影子如同淤泥一样,拉着咒灵向下沉浸,知道他完全消失在地平面上
“这样应该可以了。”
禅院直哉放开怀里的灰原雄,他已经完全修复好了灰原雄的心脏,这样足够他撑到回学校,接受硝子的治疗了。
“七海先生!灰原先生!”
似乎是咒灵气息的消失,惊动了帐外面的辅助监督,他们自发的组成小队,进来搜寻咒术师们的尸体。
“呵呵,有人来找你们了,我就先走了。”
禅院直哉说完,他的影子之中就伸出了无数的触手,将他包裹起来,犹如一滴水滴一般,落入影子,仿佛他从来没有出现过。
“就是这样!我们后续就退出了咒术界,最近克服了心里影阴,从新来带你们了!”
灰原雄异常高兴的跟五条悟的学生介绍自己的过去,一定也不觉得被咒灵偷袭是一件丢脸的事情。
“这件事也警告你们,即使拿到了完整的报告,也得小心,谁也不知道会不会出现错误的情况。”
七海建人推了推自己的眼睛,比起灰原雄的嬉皮笑脸,他要严肃的多。
“那个…”
虎杖悠仁犹犹豫豫的举起了手,他小心的提出自己的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