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今天这一场就已经够他开心很久了。
不过现在还不是高潮。
奈亚拉托提普看向高高耸立的教堂,可怜的,不自量力的家伙正在如同野兽一样进食。
可惜他还没有意识到,只是这样更本无法和父的□□相比。
不,怎么能这样比呢?父神可是至高无上的存在,为了父神的安睡,可不能让这个故事就在这里结束。
奈亚拉托提普笑着,向那凶兽一般的存在投去了一个化身,只要他想,就没有什么是他做不到的。
然而,就在他兴奋到忘乎所以的时候,一把漆黑的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奈亚拉托提普更加兴奋了,一个可以直视外神的人类,一个将刀架在自己脖子上也没有疯癫的人类。
即使这里的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虚影,也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威胁的。
“啊~我记得你,你是哪个可以抵抗我□□的人类。”
奈亚拉托提普丝毫不在意自己脖子上的刀,他转身看向那个沉默寡言的剑士,甚至伸出触手去撩起他额头处的头发,露出他额前诡秘的花纹。
“真是杰作,不亏是父神的梦啊!连人类都这样有趣。”
继国缘一抿起他薄薄的唇,他注意这个家伙很久了,从禅院直哉踏进这座小岛开始他就在留意这个家伙。
祂和深渊里的家伙有这如出一辙的感觉,但是很明显,眼前之人更加强大。
这么强大的人,到底对禅院直哉有什么企图?
“你是不是在想,我会对父神的□□做什么吗?”
奈亚拉托提普一眼就看出来剑士那冷俊不禁面孔下的疑惑。
本来,祂是不愿意和蚂蚁解释这些的,毕竟蚂蚁怎么能理解神的意志?
但是祂一向喜欢人类,祂最喜欢他们的柔弱可期,他们的刚愎自用,他们那比深渊还要巨大的欲望。
“我的天啊,你不会真的认为,人类可以战胜神明吧?”
奈亚拉托提普用一种夸张的表情表演到,他也很明显的看见那位剑士疑惑的歪头,仿佛就在说他自己不也抗击过奈亚拉托提普的□□吗?。
“真是的!看你这个呆头鹅的样子。”
奈亚拉托提普无奈的一屁股坐到无名之雾上面,祂一脸无奈,毕竟祂确实对于这种有话直说的家伙分外苦手。
继国缘一还是没有说话,他的剑被死死的卡在奈亚拉托提普的肩上,无法用力也没有办法收回,就好像有一股无形的力量捂住了刀刃。
奈亚拉托提普也没有吧这个嚣张的人类怎么样。毕竟祂也算是以□□的名义和他们共患难过,能不交手,祂还是不愿意交手的。
“你以为你很常见吗?这个世界上能有几个理智为999的人类啊!”
奈亚拉托提普挥舞着手,略显夸张的问到。“放眼整个宇宙,也只有一个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