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有一天能从□□里复活?”
中岛敦觉得自己的脑子有些混沌,就好像有什么强制他不去回想一样,‘禅院’先生当时是怎么说的?为什么他好像记不太清了?
中岛敦抱着自己的头,他很少忘记东西,尤其是和老师的点点滴滴,他那么珍惜的回忆,那么宝贵的人生,为什么都有些模糊了呢?
“那我应该直接放在身边,免得那些□□生出自我意识才对。”
禅院直哉摇了摇头,他确实在各个世界投下了□□,但这些□□一旦离开他超过一定距离就不在受他的控制了。
“我会投下□□只是因为哪里会有邪神的眷属,而我现在正在追捕那些利用这份力量,在世界树上逃窜的蛀虫而已。”
禅院直哉歪着头,笑看中岛敦的失衡,虽然过程有了偏差,但结果还是一致的,毕竟中岛敦在之前就许下了愿望。
“不过你也确实向我许愿了,我也会按照和太宰先生的交易,为你解决你的问题。”
反正他也找到那两个家伙的位置了,其他的□□,销毁就好。
“…太宰先生…”
中岛敦有些愧疚的低下头,明明是他的不争气,不仅连累了太宰先生和中原先生,还要让太宰先生为自己劳心。
“不过可惜了…”
禅院直哉撤掉了覆盖在顺平头上的黑幕,悠悠转醒的顺平直接打断了中岛敦接下来的追问。
“天亮了吗?老师?”
顺平揉着眼睛,他从直哉的膝盖上爬起来,坐到床边,这时他才看见一边的中岛敦。
联想刚刚自己幼稚的举动,顺平有些不好意思的抓了抓脸。
恍惚之间,中岛敦仿佛对着顺平看见了年幼的自己,在被侦探社收留之前,他也是和顺平一样的小孩,被老师照顾着,直到一切结束。
“去吧,跟中原先生和中岛先生一起出去吧。”
直哉拍了拍顺平的脑袋,他一边帮顺平理顺衣服,一边在他耳边轻声的叮嘱“要替我看住真人哦。”
“嗯”
顺平点头,然后跟着拉着中岛敦的中原中也走了出去。
中岛敦一直盯着黑暗之中的禅院直哉,他的身影与他世界线上的‘禅院直哉’融合,他的老师,他的教导者,他的家人。
莫名其妙的,中岛敦突然开始流泪。
自己那一直在死亡与痛苦之间挣扎的老师啊,这一次终于可以结束痛苦的挣扎了吗?
中岛敦不明白自己到底怎么了,但是如果要让他用这段温柔的记忆去换老师安稳的生活,他想,他是愿意的。
“谢谢你,敦。”
禅院直哉无声的开口,中岛敦却能真切的听见他的声音,那无数次陪伴他入睡的声音,带着温柔与平静,最终消失在了他记忆的深处。
“永别了,我的老师…”
“你还有什么要解释的吗?朗姆先生?”
这是一场既定的栽赃,在场所有人都明白这个道理,却没有人敢站出来反驳琴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