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两人分开,唇齿之间扯出一道银丝落入领口,这一下,就连五条悟也有些衣衫不整了。
两人皆是气喘吁吁,仿佛刚刚经历一场恶斗。他们红着脸,五条悟甚至不敢去看禅院直哉的脸。
禅院直哉倒是相当大方,他不仅要盯着五条悟看,还要凑到五条悟耳边吹气,轻轻的喘息给他听。
“…你这个家伙!”
没有任何经验的五条悟抓住禅院直哉的肩膀,将他推远一点。
“?悟君?你不想和我交流的在深入一点吗?”
直哉调笑着去摸五条悟的小腹,气的五条悟眉毛直跳。
“就算你现在想,我也没有空。”
直哉笑着抽身而且,地面伸出黑色的触手将五条悟固定在原地,不让他离开。
“我晚一点有一场宴会,你自己回学校去吧。”
直哉当着五条悟的面拉开衣柜,原本空荡荡的衣柜在这两天已经补充的满满当当,不知道的还以为直哉要在这里常住一样。
“宴会?我看是约会吧?”
五条悟将就坐在床上,他略微有些不自在的扣着自己的衣服,心里又有些懊恼,他们现在算是什么关系?朋友?恋人?
没有朋友会亲密到他们这个份上,也没有恋人会像他们一样疏远。
“你吃醋了?”
禅院直哉挑眉,他正在给自己扣扣子,白嫩的锁骨在黑色衬衫的映衬下非常显眼,让五条悟有一种想咬一口的冲动。
“谁说我吃醋。”
五条悟收回视线,他翘起二郎腿装作毫不在意的样子问“你之前给那个绷带怪人的就是邀请函吧?”
“…是,也不是。”
直哉整理了一下衣服跟五条悟解释“那张邀请函的发信人不是我,而是‘乌丸莲耶’,所邀请的,也不是太宰治,是整个组织的卧底。”
“什么意思?”
五条悟来了兴趣,他好奇的追问,居他所知,‘乌丸莲耶’早就死了,他又从什么地方发送邀请函呢?
“意思就是,我想在这里,当着所有人的面,让酒厂彻底转型。”
直哉笑着转头,他已经考虑很久了,这些年他大力扶持医疗、教育,收敛酒厂原本的业务范围,扩大白色企业。
甚至连咒术高层也没少打点,但是这些都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酒厂将成为政府与咒术界的第二条通道。
“你就不怕那些烂橘子狗急跳墙?”
五条悟有些惊讶,他是知道直哉计划比较详细的那一批人,但具他现在所知道的情况,要想推翻高层还不到时机。
“现在只是试探,如果他们能就此缩手,我也可以给他们一点面子,慢慢等你的计划成熟。”
直哉讨厌别人一直盯着他的东西,不管那些人到底都是谁。
“如果不能,那我先剁掉他们一只手,也无可厚非吧。”
虽然政府的委托是咒术界财力的主要来源,但是即使是岛国这样腐朽的政府,也在迫切的需要一个能让政府摆脱完全依赖咒术界困局的组织。
“你打算让谁去交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