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哉神出鬼没的出现在喜极而泣的炭治郎身后。
“这里的旅行手册上写了,这是人工搭建的巨大穹顶,可以模拟任何天气。”
直哉拿出一张小册子,递给炭治郎。
“哎…这样啊,我还以为弥豆子有救了。”
炭治郎虽然有点难过,但他很快就打起了精神。
“这样也好!今天的任务就带上弥豆子一起吧!”
“那么,我们就先走了。”
善逸带着直哉,两人吃了早餐提前出门了,谁知道刚刚出门,直哉就被门口的壶绊了一跤。
“谁呀?把这么丑的壶放在门口。”
跟出来的伊之助,踹了一脚地上的壶,花色鲜艳的壶在地上滚了一圈,滚进了小巷子里。
“伊之助,别这样。”
炭治郎带着弥豆子从里面出来,他刚好看见伊之助非常失礼的提走了门口的壶,他拉了一把伊之助“万一是别人新买的,放在这里的呢?”
“唔,好疼啊。”
直哉摸着鼻子被善逸扶起来,他完全看不见面前有什么,于是问了问身边的善逸,刚才拌到自己的是什么。
“一个壶,好像还造歪了,真的会有人买这种华而不实的壶吗?”
善逸吧脚边的壶都移开,防止直哉在一脚踩下去。
“壶?”
直哉心里打鼓,似乎上弦里就有一个和壶有关的,会不会是那个家伙找过来了?
“炭治郎,你拿一个,问一问店家是不是他买的,不是就全部砸了。”
直哉抓着善逸,伊之助不合适和别人沟通,只能让炭治郎去问。
“哈?为什么?”
伊之助不解的问,这些壶虽然碍事还丑,但也不至于要砸掉吧?
“上弦里,有一个寄居在壶里的鬼,我怕他可能已经找到我们了。”
直哉揉着自己的额头,以头抢地耳的感觉可是非常疼的,可能砸到炭治郎头上也就这个感觉吧。
几人在门口热热闹闹,巷子里之前被伊之助踢走的罐子里,玉壶生气的从罐子里钻了出来。
“可恶!你们这些可恶的小鬼!”
他本就丑陋的面容因气氛而扭曲,长在原本是眼睛位置的嘴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早晚!早晚要把你们全部撕碎!”
“哎呀哎呀,玉壶阁下好像出师不利啊。”
小小的老头蹲在玉壶边上,他看起来畏畏缩缩,将行就木,象征着鬼身份的角刺破太阳穴,向外伸长,那正是做为上弦肆的半天狗。
“可怕,可怕,真是可怕啊!”
半天狗发出难过的声音,他佝偻的身躯颤抖着,就差掩面而泣了。
“现在的剑士啊,真是喜欢欺负弱小。你怎么看呢,狯岳阁下。”
狯岳站在两人身后,他脸色阴沉,双目紧盯门口的善逸,仿佛下一秒就会冲出去咬断他的脖子。
看见他这副样子两鬼还有什么不了解,他们嗤笑着狯岳的可笑,也瞧不起他的懦弱,如果不是无惨大人的吩咐,他们更本不会让狯岳加入他们。
不过,或许狯岳也可以做一个好用的炮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