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抬了抬自己的墨镜,直哉带着自己送的眼镜,就像直哉会在自己的东西上做记号一样,五条悟也在眼镜架上做了小小的改动,直哉一定知道,毕竟这种时刻带在身边的东西,无论怎么马虎,都会被发现。
但直哉还是带了,而且带了很久。
“不亏是我,果然眼光很好!”
五条悟赞叹着自己眼光独到,他的眼睛就没有从直哉身上下去。
“好好,知道了,麻烦您休息好了麻利的滚回学校去。”
直哉拿起杯子就被五条悟裹上。
直哉离开前还最后警告了一声
“别给我找事!”
惠坐在沙发上,小狗们趴在他的脚边,相较于他的身高而言,沙发有些高了,他的脚踩不到地,于是只能搭在狗狗身上,万幸的是,狗狗们也没有意见。
甚尔在检查这所房子,当初和伏黑凉子谈恋爱的时候,他就有意无意的搬出去了,和直哉也就聚少离多。
在后来直哉出国,甚尔就更加不会再来这里,原本以为直哉才回来没多久,不过就这所房子的陈设来看,怕是已经回来有一段时间了。
他一直没有找过来。
他从来不是一个好哥哥,甚尔无比清楚这一事实,曾经他把直哉当成成功脱离禅院家的挡箭牌,那些年住在一起也只是他懒得去另外找一个住所而已。
但是,看见这里完全没有了自己的痕迹,说不难过也是假的。
“这里一直是母亲在管理,你的东西也被统一放到了二楼你以前的房间。”
直哉从楼上下来,他第一眼看见的就是对着花瓶感概,直哉想起哪里曾经放置着甚尔的刀具,立马明白甚尔在想什么。
“我没有那个意思。”
自己都觉得自己有些矫情的甚尔手插裤兜“我是说,你的品味越来越差了,这种东西都敢往家里放。”
甚尔顺势拿起花瓶装作端详的样子。
“这是平安时代的上贡品。”
甚尔赶忙放下手里花瓶,他四下张望,想找一个便宜的,拿起来看看。
“别看了,这里最便宜的就是你了。”
直哉很自然的递给惠一杯饮料,惠看了甚尔一眼,在甚尔点头的情况下才接过饮料。
“这孩子性子一点也不像你,是怎么养的?”
直哉把惠抱在怀里,在没人看见的地方,他的影子薅了一把狗毛。
“像他妈。”
甚尔说起自己的妻子,眼里是无边的温柔与眷恋。
“嫂子呢?”
直哉一边给惠塞零食一边问。
“病了。”
甚尔也不客气,他坐在沙发另一边,语气有些深沉。
“所以,只有惠要拜托我吗?”
直哉歪头看向甚尔,他印象里甚尔不是会和自己客气的脾气。
“…还有,我希望你能帮我,给你嫂子看看。”
甚尔有些难以开口,但是目前最有可能帮他的,也只有直哉了。
“甚尔,你知道不是医院不开诊断,而是有人在背后搞鬼吧?”
直哉看着低着头的甚尔,这个男人在不像他记忆里的那样高大,什么都做的成,他已经有了软肋,有了做不到的事情。
“禅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