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麻烦,你看”
直哉擦去表面残留的血液,让夏油妈妈更加直观的观察自己的手臂,原本可怕的疤痕已经愈合成了粉色的伤痕。
“本来不应该由我来说,但是命运如此,正如你们所见,我可以快速治疗各种伤口,您的手术交给我只会事半功倍。”
虽然过程有些惊险,但是好说歹说也是让夏油妈妈相信直哉能做好她的手术了。
“你一直这样吗?”
夏油杰送直哉离开病房,他意有所指的问直哉手上的伤疤,那无数浅浅的痕迹似乎见证了少年一路走来的不易。
“?什么?哦!你是说这个,嗯,算是吧。”
直哉也不好意思说这是自己手贱划的,一直没好只是因为他是疤痕体质。
“你也是不容易。”
夏油杰停了一下,他的呼吸很轻,仿佛在思考接下来要怎么说。
“你…我是说…之前那个…”
夏油杰不知道该怎么说,他用手比划来比划去也没有表达清楚。
“哦,我知道你要说什么。”
直哉在口袋里摸了摸,找出一张名片,那是之前东京咒术学院的教师塞给自己的,似乎是想让他去哪里读书。
“这个,你想好了就打这个电话,对面是咒术学院的老师,他会解答你所有的疑问。”
直哉把名片塞进夏油杰的手里“不用客气,照顾好你妈。”
直哉拉着自己的小挎包,潇洒的转头,挥手告别“明天见!”
“……明天见。”
“这可怎么办啊,院长…院长你一定要救我啊!”
西村跪在蛭间院长的面前,哭着祈求到。
“西村…我帮你,你怎么回报我呢?”
蛭间也正处在心烦意乱的时间,禅院夫人一定要让她的儿子来做手术,但是大门说了要做就一定会做,谁也拦不住。
“或者…西村,你可以帮我一个小小的忙。”
蛭间突然想起什么,撑着桌子慢慢站起来,他绕过办公桌,来到西村面前。
“禅院夫人的手术就由你来做吧。”
蛭间院长情切的拍了拍西村的肩膀,满意的感受着西村颤抖的身体。
“西村啊……”
蛭间话没有说完,但西村已经知道自己不可能有以后了。
“西村这一次是真的完蛋了。”
加地和海老名在外面感叹,不过他们本来就和西村关系不怎么样。
“加地医生!你来做一助!”
蛭间在里面听见他们在外面的谈笑,生气的喊到。
“啊!遵命!”
海老名一边拉着加地往外跑,一边嘲笑到“叫你小点声,现在好了。”
“怕什么,大门说了要来。”
加地悄悄的在海老名耳边告知。这世间还有大门做不来的手术吗?
“那么岂不是西村还可以在活一会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