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是看到好看的弟弟失去理智了吗?这一点和他爸爸很像啊。”
夏油妈妈打着哈哈,把这件事敷衍过去。
“这样吗…”
大门似乎在打什么主意,她用眼神示意直哉带夏油杰出去套套情报。
接到大门眼神的直哉,无奈的从窗沿上跳了下来,拉着夏油杰出去了。
“可乐还是小豆汤?”
直哉站在售货机前,手指在饮料按钮前摇摆不定。
“可乐就好,谢谢。”
夏油杰接过直哉递过来的可乐。
“请问,大门医生是您什么人啊?”
夏油杰看向正在喝小豆汤的直哉,没有圣光的加持,他看起来更像人类一点。
“是老师哦,老师,我现在正在大门老师手下学习。”
直哉稍微喝了一口小豆汤,就决定要把它丢进垃圾桶里。
“那个,你母亲是不是做过什么手术?”
直哉放下手里的饮料,询问到。
“嗯,听父亲说,大概是14年前,在东大医院做了一场小手术,当时恢复的很好,这些年也一直没有犯病…是旧病复发吗?”
夏油杰回忆了一下母亲这些年的病史,手术可不是什么平常的小病,有些人一生也也动不了几次手术,所以一家人都会有很深的记忆。
“医生呢?能记得当时手术的医生吗?”
“我记得是叫西村。对,是西村医生。”
夏油妈妈回答着大门的提问,她的手握着自己的丈夫,心里充满了不安。
“那我就直说了,夏油夫人,您得的是纱布瘤。”
大门未知子看了一眼手机,刚刚直哉发来消息,已经确定是纱布瘤,要是手术的话,会很简单就完成的。
“纱布瘤?”
夏油妈妈满眼的疑惑,直觉上,这是一件非常不妙的事情。
“是我想的那个纱布吗?”
夏油爸爸也回握了妻子的手,如果真是他们想的那个纱布,那就不太妙了,因为他们家很可能不会在相信任何医生了。
“很遗憾。”
大门未知子也不是不能理解,但是手术是必须要做的,不然病人随时都会有生命危险。
夏油夫妇相互对视一眼,他们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出来恐惧与不安。着让他们以后怎么面对医院?怎么面对医生?
“大门医生,请让我们考虑一下。”
夏油先生抱住自己的妻子,非常抱歉的请大门先出去。
“内,先说好,如果不切除的话,会有生命危险。”
大门出门前特意强调,现在,她要去找直哉了。
“夫人,这边请。”
西村外科部长点头哈腰的引导着一位穿着富贵的女士往病房去。
女士带着连着黑纱的帽子,长长的黑纱遮住了她的脸,但是她偶尔从黑纱下流露出来的肌肤,可以看见她完美的容颜。
“等等…那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