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玉饴偷偷把碗挪开,假装自己已经吃完了。
很快,他就后悔自己这个决定了,见曲玉饴吃好了,殷涷当场就问他:“吃好了?”
曲玉饴看角落里的鸡汤,心虚的说:“吃饱了。”
不要叫他把剩下的鸡汤给喝了。
殷涷点头,也放下碗筷:“吃好了,那我们就继续谈谈你吃干抹净不负责的事情吧。”
曲玉饴:“!!”
“我哪有?”
殷涷:“你不肯负责,我说错了吗?”
曲玉饴:“你强词夺理!”
他脸都憋红了,也想不出其他过分的话来。
殷涷自然的应下曲玉饴的评价,不以为耻反而为荣:“不然就看着你不负责?”
“曲奇,你总得给我一个说法吧。”
殷涷之前叫曲玉饴的小名,总是又小声又快,之前浴室里的事情,曲玉饴没来得及当场掰扯清楚,之后殷涷就变本加厉,每次都非常自然的叫曲玉饴的小名。
导致曲玉饴说他不是,事情都过去了还拿出来说,显得他特别小气。但每次殷涷叫曲奇,曲玉饴又浑身不自在。
和其他人叫起来就是不一样,感觉很奇怪……但曲玉饴又不知道为什么很奇怪。
听见殷涷又叫曲奇这个名字,曲玉饴浑身一抖,慢吞吞说:“我也没说,我不负责啊。”
殷涷挑眉:“那就是要负责了?”
曲玉饴:“可是负责也没什么用啊,有好感的人不一定会谈恋爱,谈恋爱的人不一定会结婚,结婚的人不一定会在一起一辈子。”
“那我怎么负责呢?”
曲玉饴好奇的问:“用什么关系负责呢?”
他很认真,曲玉饴的脸蛋天生就赋予他取信于人的天分,让他说的每一句话,哪怕没有道理,也会在别人眼里觉得有几分道理。
就像现在,殷涷明知道曲玉饴只是在找理由推脱,却还是不由自主的慌了神。
曲玉饴的每一句话,都好像是认真的,把殷涷划到未来的轨迹里,他带着殷涷这个人,想放到某一个位置上,却又觉得放哪个位置都不对,所以很纠结。
而殷涷,就是想要参与到曲玉饴的未来里,不管用什么方式。
殷涷双手交叉放在桌上,摆出商业谈判的架势来,说:“我们可以先谈恋爱。”
曲玉饴皱眉:“但是我们又没有感情。”
“怎么可以谈恋爱。”
他说:“你不喜欢我,我也不喜欢你,我们怎么可以在一起呢?”
“……”
曲玉饴一句话扎中殷涷心里,把他整个人扎的稀巴烂,拼都拼不起来。
殷涷勉强勾起唇角,勾不起来,装笑都装不出来。
哪怕知道曲玉饴不喜欢他,可知道和从当事人嘴里说出来,始终是不一样的。
“我们可以试试,曲奇,这个世界上还有日久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