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因为没有妈妈,曲玉饴对妈妈总是抱有很大的宽容,还有无限的崇拜。
殷涷装可怜,说自己被欺负了:“我有个亲姐姐,她有个小儿子,今年两岁多,前段时间,她儿子生病没人照顾,只能我照顾。”
“我没儿子不知道该怎么照顾,殷风不肯喝药,我非要让他喝,被我妈看见,说我虐待小孩,把我拉黑了。”
这完全不能怪殷涷啊!曲玉饴完全不觉得是殷涷的错,殷涷照顾人很好的,之前他生病,殷涷就照顾的很好。
肯定是太惯着小孩了,他以前读书的时候,经常听班上有弟弟妹妹的同学说,家里人总是让他们大的让着小的。
殷涷好惨啊,肯定已经很努力了,不怪他。
曲玉饴踮起脚来拍打殷涷的背安慰他,被殷涷耍的团团转,还给人数钱:“没事的,我们一起出去吃吧。”
殷涷才可怜的点头,还说:“都要秋天了,你头发也长了,我们可以先去理发。”
说到头发,曲玉饴马上放下安慰殷涷的手,走的远远的,捂住遮住眼睛的头发。
“不行,我不要剪。”
殷涷把人带到沙发上,拿了个镜子给曲玉饴比对:“你看你眼睛都看不见了,把多余的头发剪掉,让眼睛漏出来好不好?”
曲玉饴从黑色头发的缝隙去看镜子,和镜子里胆怯的自己对视,狠狠的摇头:“不要!”
他胆子小,不喜欢和人对视,说话的时候,眼睛也经常往地上看,有了刘海的遮盖,曲玉饴可以正大光明不和人对视。
曲玉饴不想剪头发,再说了,他这么多年,已经习惯了像一颗蹲在墙角不起眼的小蘑菇,突然把他的伞盖拔起来说要修修,这哪个小蘑菇受得了?
反正曲玉饴这只小蘑菇受不了。
殷涷只好说:“是不是怕剪毁了?这样,曲奇,我们一起剪。”
殷涷剪头发都是找专门的设计师剪,他准备也找同一个设计师给曲玉饴剪,失败率很低,但为了安慰曲玉饴,殷涷还是换了种说法。
曲玉饴依旧坚定的摇头:“不要。”
殷涷摸曲玉饴的脑袋,把曲玉饴的脑袋揉的一团糟,呆毛翘起来。
曲玉饴整个人都被摸懵了。
殷涷:“不剪头发,头发太长了就是这样,被人抓住揉捏跑都跑不了。”
曲玉饴:“可是不是所有人都是你的。”
在殷涷又要来抓曲玉饴之前,曲玉饴跑开,说:“哪有人像你这么坏,没有达成心愿就摸人家脑袋。”
“曲奇?”
殷涷似笑非笑:“你说什么?”
胆子大了,敢顶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