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紫连连点头,“谢谢桃香姐姐了。“
在两人去桃香屋里拿钱的时候。姜初也在数自己钱。
要去淮阳了,得多带几个银元宝,听说淮阳有很多好吃的,至于要看望淮阳刺史杨丞光的礼物,自然是季师爷准备了,毕竟是杨家人。
是的,姜初要去淮阳了,事情还要从今晨说起,正在悠哉悠哉烤太阳的姜初,收到了来自京城的信,两封。
一封是杨谙的信,先是关怀了姜初的身体,问伤有没有好了,虽然季师爷在信里说不严重,但是还是担忧不已。
又说了刺杀姜初的人是被太子挑拨杀人,杨丞岱毫不知情,不过因为他的识人不清,也被罚了,叫姜初不要介怀。
最后说侄子杨丞光伤重,在京城不能来看望,担忧不已,亲切的表示姜初是自己人,可以代为看望,顺便看看淮阳是不是一如既往的安平乐业。
另外一封是太子送来的信,这封就简单多了,对姜初拉杨丞岱下水,迫使朗州站队得事,表示干得漂亮,然后希望姜初处理了夜杀就没了。
夜杀?姜初迷茫了一下,才想起来是谁,原来是被谢辰拎回来的黑衣人。
姜初揣着信,先是找到孔华,两封信都给孔华看过,又带走杨谙的信找到季师爷。
季师爷看得脸都红了,激动道:“我家大人是看重大人啊,我这就去准备,不知大人准备何时出发?”
看着一脸热切的季师爷,姜初只能把过几天这种敷衍的话吞下,“明天就出发。”
季师爷高声应了,欢快的去准备了。
姜初这次晃悠回去找孔华,商量去淮阳的事。
姜初一进门,孔华立刻起身关好门,压低了声音,野心勃勃道:“大人有没有可能当上淮阳刺史?据属下接到的消息,杨丞光可能不行了。”
姜初无奈的摊手:“孔主簿啊!你真看得起我,我做梦都不敢这么想。”
“有何不可呢,时机来的正好,去了淮阳,殿下的人会去运作,你说不定就被迫在淮阳主持大局,顺理成章。”
孔华一脸自信。得杨太信任,又得太子帮扶,机会很大的。
“你别忘长清大师的批语,我,祥瑞,立青州。”
姜初提醒道。
孔华突然就不自信了,以杨谙对长清大师的迷信,就是姜初是他亲儿子都得守在青州。
“好了,抛开你的妄想,我们来想想杨谙叫我去淮阳什么意思?”
姜初敲了敲桌子。
孔华回神:“淮阳那边大小官员都是投靠杨家的人,刺史伤重,可能人心浮动,都想当刺史呢!”
姜初点头,依旧疑惑:“可是就算这样,我去干什么,我又不能医人。”
“大人低估自己,你可以去震慑,安抚,毕竟你是杨太傅面前的红人,很有官威的。”
“我?红人?什么时候的事?”
姜初不可置信。
“京城传来的,早朝御史弹劾大人,杨太傅怒极,亲自下场辩解。很多人都猜测你是杨太傅在外养的儿子,祥瑞之名是为了掩藏你的身份捏造的。“孔华解释道。
“这些人真能想。”
姜初撇嘴,杨家人?简直在侮辱好吧,谁会那么倒霉当又坏又毒的杨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