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丞岱越合计越觉得可以,因为小儿子的死,父亲饱受非议,虽然明面上没人说,但是私底下各种猜测都有,妻子也怀恨在心,父亲已经不满,要是能推到姜初头上
真是甩锅者恒甩之。姜初也没想到,自己很快就要背锅了。
而半天找不到人的下人已经急疯了,还是杨少夫人派人来找到杨丞岱。
而已经等很久的杨谙,越来越生气,浑身散发着低气压,已经想着要把逆子逐出家门了。
父与子
接到消息的杨丞岱赶紧往家里赶,一到杨谙面前立刻就跪下了。
“父亲,儿子知道错了,儿子不敢玩物丧志,为一己私欲开青楼,让父亲蒙羞了。”
杨丞岱哭的情真意切,一副后悔不已的样子,二十七岁的人了,哭的眼泪鼻涕直流,格外的可怜。
杨谙的怒气稍减了一点,沉声问:“我姑且信你只是为了私欲,那你为何要杀姜初,他可是为父的祥瑞,你是对为父有什么不满么?”
杨丞岱心里咯噔一下,果然往这方面想了,连忙解释道:“父亲,儿子怎会有这么大逆不道的想法,儿子,儿子是为了源儿报仇啊!”
源儿,就是死在流民里的小孙子。
说着,杨丞岱立刻把原先想好的说辞说了一遍。
杨谙听着,摸着手上的玉扳指,一言不发。分辨不出喜怒。源儿的死因,杨谙心知肚明,至于姜初有没有参与引流民?杨谙沉思,或许该查一查。
杨丞岱跪在地上,看着沉默的杨谙大气都不敢喘。
杨谙回身,叹气道:“源儿之死我亦是心痛不已,若是我没有带源儿出门访友哎”
杨丞岱连忙道:“这如何能怪父亲,怪只怪那挑动流民的小人。”
杨丞岱上眼药。
“丞岱,流民之事为父已经调查清楚,与姜初无关,你不必在针对他,他只是运气好才没事。”
杨谙安抚,姜初有没有问题,和姜初的命不是别人能说了算的,
杨丞岱点头,“儿子听父亲的。”
杨谙把朗州和淮阳的情报递给杨丞岱:“你再看看这个吧,再给为父解释解释你为何要这么做。”
杨丞岱赶紧起身接过,越看越疑惑,完全超出了他的理解范围,什么叫自己派人杀了郎然回小舅子,郎然回为报仇又派人杀堂弟?
杨丞岱看完一脸懵的看着杨谙:“我不知道此事啊父亲,我怎么会杀郎然回的小舅子,完全是污蔑无稽之谈。”
至于信上说的花魁,杨丞岱根本没把人和死掉的邱玮联想在一起,或者说他根本不记得这么个自己随手叫人送出的小礼品。所以离真相越来越偏。
“你不知道?你居然不知道?”
杨谙拔高声音,杨丞岱的神色不似作假,所以杨谙是有些失望于长子的无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