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枭眼皮掀起,“呦,都在呢?”
本他就来的晚,再见到他身后的简欢,一个个的表情都出现了变化。
“怪不得二弟来的晚,原来是耽搁了。”
坐在沙发上的娄城身侧立着拐杖,目光毫不掩饰的看向娄枭身后的简欢。
不知为何,简欢觉得此刻娄城看她的视线带着几分诡异,唇边还噙着一抹略带深意的笑,她不适的皱了皱眉。
娄城的话不算重,却引了个头。
已经视娄枭为仇人的江雅莲咬牙切齿,“老爷子病危,什么事能比这件事更重要?”
娄时仪圆场,“二哥刚从外地赶回来,还是先让二哥看看爷爷吧。”
江雅莲不依不饶,“这会儿老爷子都昏迷了,话都说不了,还怎么看?”
娄枭随手扯了把椅子,哪怕坐下了依旧是姿态睥睨,“怎么?我之前是没见过老爷子,还是没跟他说过话?”
“非要赶着他生命垂危的时候,让他给我陪聊?”
“……”
简欢看着张了半天嘴都没说出话的江雅莲,如果不是场合不对,她真的会笑出声来,拂了下碎发作为掩饰。
她这一动,也吸引了江雅莲的注意。
“谁让你来的!你还有脸来娄家!”
所有人都告诉她,简四小姐死了,如今活着的是司小姐。
可娄景杨自从那日科研会上就疯疯癫癫,嘴里总是念叨着这两个名字。
在江雅莲看来,无论她是谁,她都是害了娄景杨的罪魁祸首。
如果不是她,娄景杨也不会变成如今这副样子。
鹿死谁手】
娄枭似笑非笑,“孙媳妇来看爷爷,不是很正常么?”
“谁还认她这个媳妇,景杨根本不可能娶这种不要脸…”
“砰”
的一声,一瓶水朝着江雅莲面门甩过去。
事发突然,江雅莲一声尖叫,饶是躲开了脸,也被打到了下巴。
痛意逼出了愤怒的语调,“你!娄枭你做什么!”
娄枭毫无歉意的摊手,“抱歉啊五叔母,我琢磨着你说了这么久,怕你口渴,好心给你喝水,没想到砸到你了。”
下巴扬了扬,“喝吧,不用谢。”
“你!”
江雅莲怒火中烧,拔高音量对着病房内的众人道,“娄枭他罔顾人伦,心狠手辣,娄家要是落进他手里,就要毁了!”
江雅莲的话,直接撕开了佯装的祥和。
娄老爷子突然病危昏迷,还没来得及交代继承人。
虽说集团里已经斗了个天翻地覆,但老爷子亲口承认的继承人,可以直接名正言顺的继承老爷子的股份。
所以眼下老爷子能不能醒过来,很大程度决定了娄家接下来的命运。
娄锦年扫了眼对立的两边,打了个哈哈,“五叔母,现在说这个还为时过早,不如等爷爷醒了再说吧。”
江雅莲毫不退让,“爸从前就看中娄城,现在娄城的腿也好了,继承人自然是他!”
简欢扫了一眼娄城,他笑的温和,一副不争不抢的模样。
看样子,五房已经站在大房那一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