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斯尘抽着烟喝着咖啡,他来除了老婆李米芮以外,没人知道,都以为他是出差了。
他怕家人失望的目光,这两年一次次的空欢喜。
李米芮知道不是后,靠在床上,一个人的承受能力是有限的,她擦了擦眼泪回了信息:“没关系,不是没得到遇险的消息吗,这臭小子指不定哪天就自己回来了。”
白桁已经放出话了,如果动了裴澜,就是跟白家作对,白家会追究到底,不死不休。
裴澜坐在暗无天日的地下室被关在铁制的牢笼里,周围发出阵阵恶臭,他身上新伤叠久上,人已经瘦的脱了相。
“爸,我受不了了,我受不了了,我想活着回去,算算时间,小梅已经两岁了,我还没见过她,还没听见她叫爸爸。”
趴在地上的男人胳膊已经没了,一条腿也被锯掉了。
老人看不见,他摸了摸男人的头:“这都是命”
队长上个月没挺住已经死了,来的二十几个人,现在就剩下三个了。
裴澜跟随队伍出境,四年的计划,文物贩子要将上百亿的文物运出国,最后以捐赠的名义出现在国外的博物馆,到那时就别想拿回来了。
一个国家不能没有自己的文明。
去的路上,他们很顺利,回来的时候,裴澜发现了队伍中有叛徒,队长不信,说他就是太多疑了。
这二十几个人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绝对不会出错。
裴澜留了个心眼,兵分两路,一路人去热带,一路人相反,谁都不知道自己的箱子里装着什么。
眼看着要回国了,他们遇到了国外军---方势力的干扰,他们十几个人,面对上百人,根本没有胜算。
好在在那之前,裴澜已经将文物藏了起来,他发现不对的时候,就没想过能顺利回去。
二十几个人最后都聚在这了,面对非人的折磨和虐待,裴澜精神世界已经崩溃了
墙上是电视,可以看到队友被折磨的场景,一针,一刀,看的都非常清楚。
队友知道裴澜知道,但是他们就是不肯说。
裴澜跟队长和眼前这对父子说过,队长说,他可以死,但是文物必须回国
叛徒因为没有给出有力的线索,也被活活折磨死了。
“爸,他们会留一个人,不会赶尽杀绝。”
如果他们全死绝了,那文物去哪了,他们这辈子就别想知道了。
裴澜靠在铁笼上:“师父,让师哥回去”
可惜,他的家人和婉婉都等不到他活着回去了,父亲应该会为他感到骄傲吧,也许不会。
婉婉一定会恨他,但他更希望她能忘了他。
老人是考古学家,每次出任务他都会跟着,怕文物被掉包,原本干完这次,他就要退休在家陪老伴带孙女了。
地上躺着的是,考古系教授,老婆也是大学教授马上就要生宝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