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因为有白桁的助纣为虐,从发现白妙妙让仆人上树摘苹果开始,她就很反对他的教育方式。
加上白家那些人,表面都答应她了,背后该怎么惯着还怎么惯着。
可她偏偏不能说什么,不然就成了不识好歹,人家喜欢她家孩子还是错了。
越想越生气,江怡把白桁的手拍掉了。
白桁手撑着床,隔着白妙妙在江怡的肩膀上亲了亲:“宝贝,我们找个时间坐下来好好聊聊教育问题,但现在不是时候。”
江怡深吸了一口气,她起身把妙妙抱到了里面,她不想表现的太强势了,那样不利于夫妻感情。
她觉得婚姻是要靠两个人精心维持,而不是一方迁就。
白桁如愿将江怡抱在了怀里:“宝贝的御夫术越来越厉害了。”
现在不让他抱着,他都抓心挠肝的睡不着觉。
江怡给白妙妙盖好被子,转过身,纤细的手指顺着睡衣伸了进去:“什么御夫术,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他不好色,也不至于。
这可太吓人了】
虽然妙妙还小,但江怡还是怕她醒过来看到什么,她起身坐在白桁的腹部,声音轻轻的:“去浴室。”
说着她垂下腿,用脚尖勾了勾地上的拖鞋。
白桁大手握着江怡的腿,江怡整个人贴在他身上,两人呼吸渐渐急促
期间,江怡不小心打开了花洒,白桁身上的睡衣湿了个彻底,肌肉轮廓若隐若现。
江怡的手抚着白桁的腹部,声音有些哑:“平时就拿我锻炼身体了。”
她脚尖有些酸,快站不稳了。
白桁的腰身动了一下,怎么锻炼不重要
江怡不知道过了多久才被白桁放到了床上,她累的不行,为了避免身后人不着调,她选择跟白妙妙一个被窝。
白桁等母女俩睡安稳了才从屋子走出去,他坐在院子的石椅上,抽着烟,阴天,一个星星都没有更别提月亮了。
“四爷,不好意思,公司加班来晚了。”
一个中年男子夹着公文包进了院子。
白桁努了努下巴,中年男子坐下后将公文包放在了自己的脚边:“齐月确实是a国人,不过从小被弃养,wx以领养为由将她带回了杀手基地。”
“继续。”
白桁抽了口烟,这些他早就知道。
齐月如果只是重新出现在大众视野,他不会派人去查,但随着跟白林亦越走越近,他不得不查。
白家这么多人,他身为族长不能出错,尤其是齐月这个人。
“老夫人以刘伟和刘念念的性命作为要挟,让她除了当时与白家作对的管理最高层。”
中年男子说完后看了一眼白桁,见他面不改色,他继续道:“消失的这十年,她其实就在”
“就在白家,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