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急了,大不了欺负,欺负她。
江怡拉着白桁的手:“我不是出来跟你谈情说爱的,我是真的想去卫生间,但是我怕,这古风古调的,我怕冲出一个穿红衣服的女鬼”
白桁笑声爽朗,他真想知道,小丫头的脑袋里都装了些什么。
要不是外面天黑了,她胆子小,害怕,才不拉着白桁呢,他不正经,总是想占她便宜。
白桁双手环胸,靠在一旁的长柱上,等着江怡。
他从小就不喜欢这里,但没办法,爷爷和母亲住在这里,他就算不喜欢也得回来。
这次她们还算收敛,以前掀桌子,打起来都很常见。
这次人还没全,还有几个没到场呢,到场了更热闹。
“白四叔叔。”
江怡从卫生间出来,手还是湿的,她看了白桁一眼:“我肚子不太舒服。”
白桁走了过去,低声询问:“是单纯的肚子不舒服,还是”
“你知道的可真多,如果被我发现,你交过女朋友,哼哼。”
江怡一脸威胁地看着白桁。
白桁挑眉。
江怡突然反应过来,她当初问的是,白桁有没有过别的女人,但是没问,有没有交往对象!
“白四叔叔。”
江怡转过身,抱着白桁的腰,纤细的手,不老实地在他身上游走:“你之前,交往过女朋友吗?或者喜欢过别人?”
白桁握着江怡的指尖:“肚子还疼不疼?”
江怡眯缝着眼睛。
“逗你的,没有。”
白桁说着拉着江怡的手,放在了唇边吻了吻:“我没那个时间,后来也没那个心思。”
江怡很纳闷,按理说白桁不缺什么吧,而且正常的冲动和反应他都有,并且他还经常在娱乐场所活动,怎么可能呢
“以前,我有个学长,他说的一句话,我觉得很道理,人不管年纪多大,都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白桁说完低下头:“你得对我负责。”
热气喷洒在耳畔,江怡点了点头:“我觉得,你学长说的蛮对的”
杜清习惯早睡,所以大家吃完饭后,没聊多久,就各自回自己的院子了。
“你就回去吧,没那么多地方。”
杜清说着看向白桁,眼神少有的严厉。
江怡坐在杜清身边,吃着西瓜对白桁俏皮地吐了吐舌头,可算能好好休息,睡个好觉了。
“妈,爸和妹妹的棺材还在主屋,我老婆胆子小,上卫生间都不敢,我得陪着她。”
白桁说着看了江怡一眼。
江怡拿着西瓜的手停顿了一下,然后马上站了起来:“你怎么不早说啊,我都来了这么久了,还没去上香。”
说着她忙找纸巾擦了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