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该叫什么呀!”
“我怎么称呼你,你就用相同的格式称呼我。”
“好吧好吧,你说。”
“老婆。”
“老公,你怎么这么不要脸!”
“老婆子。”
“老头子。”
“孩儿他妈。”
“孩儿他爸,差不多行了啊!”
“亲爱的!”
“……你嘴里的臭词儿怎么那么多呀……亲……爱的……”
“贱内!”
“……”
思雯白了他一眼:
“这句不会了……”
“真笨!贱外呀!”
为期三天的西安之旅,在一场蒙蒙细雨中告一段落。吴悦跟思雯说:
“你们单位好抠门啊,说是三天,机场来回就占了一天时间,博物馆还是我们自费去的。”
“你就知足吧,一个拎包的还在这挑三拣四。”
吴悦操着一口台湾腔:“那人家还不是想跟你多玩几天嘛!食堂每天有多忙你造吗?”
“咱能好好说话吗?”
“反正是这个意思了啦,你明白就好了嘛!”
“你还想让我吐是吧?”
“那个,你等我一会儿啊!”
吴悦说完,跑进了机场里的一家零食店。然后,又提着一兜山楂制品出来了。刚跑过来,就跟思雯抱怨:
“机场里边东西真贵!二十多一斤。”
“你怎么买这么多呀?这得有四五斤了吧!”
“还不是怕你在飞机上吐了,把我卖了也赔不起人家呀!”
“嘿嘿,让你破费了哈!”
“什么话,给自己女人花点钱算什么!”
“你滚!就会占便宜,要不就欺负我。”
“我什么时候欺负你了?”
“你一天损我多少回呀!”
“那你还掐我呢!”
“你不损我,我能动手嘛?”
“那你要是不稀罕,我就去损别的小姑娘去!”
“你敢!”
吴悦贱嗖嗖地说:“一下这样,一下那样。你们女人真是善变!”
还没说完,又被狠狠掐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