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成功将矛头转向自己,没一会儿就被灌了好几杯。
两个小时过后,思雯被三个同学灌得不省人事。吴悦买的蛋糕几乎没怎么吃,被扔了一地,思雯的脸上,到现在还有蛋糕呢。
三个人好像商量好是的,一看思雯睡着了,全都凉锅贴饼子——蔫溜了……这是再给自己制造机会吗?
吴悦顿时会感觉压力很大,怎么办?Tobeornottobe是黯然忍受他人的有意的撮合——酒后乱性,还是毅然决然反抗那世俗的舆论——坐怀不乱。
无形之中,道德在他和思雯中间竖起一座墙。翻过去就是禽兽,不翻——禽兽不如。为什么这个世界上会有这么多选择题,又偏偏让吴悦患有选择恐惧症呢?有没有可能一半身子在墙里,一半身子在墙外呢?
吴悦先把包房的费用续到了天亮,又从车上拿出一条毛毯,回来给思雯盖好。看着那诱人的睡姿和俊秀的五官,忍不住亲了一口。后来他也困了,搂住思雯也睡着了。
那一夜,对吴悦来说是很难熬的。他自诩是个正人君子,但是每每醒来,发现身边躺着一个绝色美女,就会按耐不住正常男人的生理反应……每到这时,他就光明正大的偷偷亲思雯一口。亲完之后,还会跟思雯说:
“这事儿不赖我啊!谁让你同学不管你的。”
这一晚,吴悦亲了思雯九次,生理反应无数次,天再不亮,他可真的要当一把禽兽了。吴悦出门买了早点,回来掐了思雯脸蛋一把,思雯醒了,吴悦学着牛头马面的语气:
“孙思雯,你的阳寿已尽,阎王爷派我前来索命了。来,喝了这碗孟婆汤吧!”
说罢,递给她一碗莲子粥。
思雯伸个懒腰,坐了起来,一边喝粥一边问:
“我怎么会在这儿啊?”
吴悦盯着思雯:
“断片儿了?还知道自己姓什么叫什么吗?”
“莲花公主。”
“那我呢?”
“臭不要脸的小可。”
“嗯,还行,没傻。”
出来之后,吴悦提了一兜雪糕“去火”
。思雯目不转睛的盯着他:
“你就不怕拉肚子?”
吴悦白了她一眼:“还不是你害的?蚊子,有时间多吃点木瓜吧!”
“啊?什么意思?”
吴悦没敢说木瓜可以丰胸的传言,牵强附会的解释说:“木瓜比较适合你,榆木脑袋,又是个瓜娃子。”
“滚!那个……”
思雯支支吾吾,“昨天晚上……”
“打听出来也是病,难得糊涂!”
送思雯回到小区后,思雯下车前,突然转身亲了吴悦一楼,然后一脸娇羞的说:
“流氓!”
“话可不能乱说,我流你哪儿了?”
“你还装?昨天晚上的事以为我不知道是吧?”
“你什么时候醒酒的?”
思雯小嘴一撅:“问它干嘛?打听出来也是病!”
回去的路上,吴悦叹了口气:一世英名付之东流啊!早知道这样,与其做个打折的流氓,倒不如做个不折不扣的禽兽。
“臭流氓,到家没有?”
“咱能不能别开口闭口流氓流氓的?”
“事儿都做了,害怕人说呀!”
“亲吻在国外是很官方的社交礼仪好吧!别的我什么都没干。”
“不要脸,你还想干嘛?”
“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的话……(此处略去一篇小作文)”
“滚!你没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