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还有——阿里嘎哆锅的一马斯(非常感谢)!”
思雯笑了:“不错不错,动画片没少看!”
“孙老师,再教我一句吧!”
“我想想啊……”
思雯思考片刻,说了一句:“阿呐达嘎斯给得斯(我喜欢你)!””
吴悦鹦鹉学舌:“阿呐达……阿呐达……嘎……斯……”
“阿呐达嘎斯给得斯!”
思雯又重复了一遍。
吴悦:“阿呐达嘎斯给得斯……阿呐达嘎斯给得斯……什么意思?”
思雯微微一笑:“笨蛋的意思!”
“笨蛋不是——八格牙路吗?”
思雯白了他一眼:“你教我还是我教你啊?”
“我怎么感觉不是好话呢?”
“骂你呢,骂的可难听了!”
吴悦的胜负欲瞬间被激发出来,他开始学着相声里面的倒口——所谓的倒口,就是学说各地方言:
“恁说恁这个妮儿,长嘞还怪带劲哩!”
河南。
“怎么能够介样呢?”
天津。
“做人要厚道噻!”
四川。
“者是揍啥呀?”
唐山。
思雯眉头一皱:“什么乱七八糟的?”
“想知道哇?我揍不告诉你呀!”
唐山。
“切!我也不想知道!”
吴悦愣了……玩了一辈子鹰,没找到让小家雀啄了眼。
晚上,思雯给吴悦白天的表现打了一个87分的分数,并备注:用你的话说,满门100,12分在驾照上取不出来,还有1分是怕你骄傲。
吴悦叹了口气:又一个小姑娘被自己带坏了……
“多谢鼓励,我一定会继续努力,争取下次拖组织后腿!”
“那个……蚊子……”
吴悦支支吾吾。
“啊?怎么了呀?”
“咱以后能不能不化烟熏妆了?”
“为什么呀?”
“像贞子”
这三个字吴悦没敢说,他眼珠一转,编了个很动听的理由:“首先,我是怕别人把你当成大熊猫抓起来;其次,眼睛是心灵的窗户,不能戴着‘有色眼镜’看人;最主要的是……”
“什么呀?怎么吞吞吐吐的?”
“感觉只有黑社会的人才会戴墨镜……”
思雯发了一行白眼的表情:“你以为我愿意化呢!”
吴悦意识到话头不对,赶紧附和:“对嘛!有那时间多睡会它不香嘛!干嘛要便宜吴悦那个傻小子!老娘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洗把脸都是女神一般的存在……”
“油嘴滑舌!不过……老娘喜欢,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