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很想你。”
萨默菲尔德直白地吐露自已的思念,伴侣温暖的鲜活的怀抱中,疲惫如水般褪去,爱意如春水般,“瑞尔,我无时无刻不在思念你。”
唐瑞为萨默菲尔德这突然的直白呆了一呆,他的爱侣,向来内敛,总是将一腔爱意放在心里,化为行动,却羞涩于说情话。
他最爱看萨默菲尔德的眼睛,喜欢一个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爱意酿成蜜酒从眼中流淌而出,甜到唐瑞的心里。
唐瑞感觉到颈窝里比自已耳朵还要烫的温度,勉强镇定下来:“饿了吗?我做了一桌菜,都是你爱吃的。”
萨默菲尔德轻轻掐了一下唐瑞的后腰,清冷的音色中带了三分埋怨:“你只会问我饿了吗?”
这三分埋怨在唐瑞耳中便是十分撒娇,萨默菲尔德说话的时候呼吸的热气沾染了他的脖颈,腺体受到主虫心情的影响,清新甜美的黄桃香气渐渐浓了,又慢慢沾染了夏日草原的青草香气。
或许是唐瑞一直没进行下一步,一直靠在雄虫颈肩间的银发雌虫抬起头来,露出唐瑞最喜欢的,翠绿色如夏日原野的眼睛。
银发雌虫嘴唇微薄,因为总是吝于微笑,嘴角微微下撇显得有些冷漠,但有一颗很饱满的唇珠,看起来很好亲。
雌虫一个发力,只是一眨眼,唐瑞的位置变成了雌虫和墙壁之间,后脑勺被体贴地护住没有感受到一丝不适,然后雌虫贴了上来。
在雌虫那张完全狙中审美点的脸在眼前放大又放大的时候,唐瑞下意识闭上眼睛。
两虫的唇瓣碰在了一起,温热,柔软,像是滑腻的羊脂白玉。
确实很好亲。
刚贴住,雌虫的动作就停住了。
唐瑞睁开眼睛,发现明明是强吻的一方,但萨默菲尔德眼睛紧闭,银睫颤动,看起来比自已紧张得多。
“抱歉,雄主,唔”
连雄主都叫上了,看来是真的紧张,顺着伴侣说话而微微张开的嘴,唐瑞亲了进去。
“萨尔,记得换气。”
都亲了这么多次了,雌虫还是像个毛头小子一样,屏着呼吸。
实在是,可怜可爱。
唐瑞看着爱侣冰种翡翠般的眼睛边出现了些泪水,忍不住又亲了上去。
雌虫笨拙地回应,然后被雄虫引导着,唇齿交缠,呼吸交织。
黄桃味和青草味都浓郁起来,交织起来,难舍难分。
眼看要擦枪走火,唐瑞轻轻推了推萨默菲尔德,吩咐瓜瓜打开灯,然后一把搂住了腰肢发软的雌虫。
“再不吃饭真的要冷了。”
唐瑞伸手和萨默菲尔德十指相握,语气带着微微的撒娇,“我做了一下午,很辛苦的。”
萨默菲尔德却抓住了重点:“你中午就过来了,为什么不给我发消息?”
唐瑞一只手搂住萨摩菲尔德的腰,一只手和他十指相扣:“我想给你准备惊喜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