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既然已经这样了,顾思晴也不怕,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事情说好了,韩正平让公司的律师去医院,跟范阳波的父母交涉。
范父范母见律师西装革履的,又一脸严肃的跟他们讲一些他们听不懂的法律条文,整个头都是大的,最后只能说范阳波是自己摔伤的,跟别人没有任何关系。
律师得到这样的话,完成任务走了。范父范母坐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发牢骚,无非就是说些顾思晴不好的话。
正在两人说的起劲的时候,一个四十多岁气质优雅的女人,停在他们面前笑着说:“打扰下,你们遇到什么困难了吗?我说不定能帮你们。”
范父范母不是小孩子,陌生人主动说帮他们,他们自然心里戒备着。范母道:“没事,我们没困难。”
“我刚才听你们说到了粘豆包,你们是在说作家粘豆包吗?”
女人说着优雅的坐到了范母的身边,脸上带着笑,很好说话的样子。
看着她脸上的笑容,范母对她的戒备心小了一些,道:“你认识那个粘豆包?”
“你说的如果是那个写过《谁的童年不烦恼》和《谁的青春不肆意》的粘豆包的话,那我是认识的。”
女人道。
范母上下打量了下她,“那你跟她什么关系?”
“我也是作家,”
女人道:“你说说你们遇到了什么事情,我或许可以帮你们。”
“我们”
范母开口想说,但范父拽了她一下,然后跟女人说:“我们没事儿,就是瞎说的。”
范父不想事情搞的复杂,等着儿子的腿好了一些后,就赶快回家,事情就算是过去了,以后都不再说了。
他们在京都人生地不熟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你们的孩子是粘豆包的读者吧?”
女人问。
范父范母不说话,女人见状又笑道:“我叫凌平英,你们听说过吗?”
这下范父和范母都惊了,他们怎么都没想到坐在自己身边的是大作家凌平英。他们两个虽然初中毕业,但平时也喜欢看书,特别是范母,很喜欢凌平英的作品。
“真的吗?您真的是大作家凌平英?”
范母激动的手都有些颤抖。
凌平英看着她笑:“需要我证明下吗?”
“不不不,”
范母连忙摆手,“我就是太惊讶了。”
“我刚才听你们说粘豆包?是跟她有什么矛盾吗?”
凌平英道:“她年龄小有可能做事情不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