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突然炸毛发飙的雄主,劳伦德手上安抚脑袋的动作不停,笑道:“要实事求是啊雄主。”
“不能因为您是雄主,就盲目夸您呀,不然您就不会进步了。”
听到劳伦德的调侃,叶秋牙痒得厉害,深觉刚刚自己控制了力道没咬疼他,再次恶狠狠地下嘴。
“没有下次了!”
叶秋一边咬着一边含糊道。
“别生气。”
劳伦德撇开脖子,这点挠痒痒的力度他一点都不放在心上,“奴教您好不好?”
看着劳伦德眼底的狡黠,叶秋下意识地拒绝,到嘴里的脖子飞了,他舔了舔空空的嘴巴:“不。”
准没好事,再说,那种事情该怎么教?
“不能白日宣淫!”
叶秋义正言辞地拒绝,一个没注意,身下的劳伦德就一个出溜,滑到了他的身下。
救!叶秋深吸一口气,紧紧地扒拉住自己宽松的睡裤:“你干嘛!”
下面的锦被因为劳伦德拱起了一块,叶秋低头从掀开的缝隙里看到,劳伦德弯着腰蜷缩着腿,脸就在他的腰边。
“你上来呀,别压到宝宝了!”
叶秋急得往下面伸手,企图将一肚子坏水的劳伦德拉上来。
劳伦德充耳不闻,自食其力地握住了目标:“雄主别急,我会好好教您的。”
叶秋哪还敢动弹,双手欲拒还迎地抵在劳伦德的肩上,耳朵红得要命:“太……过分……了。”
被子里传出劳伦德含含糊糊口齿不清地声音:“雄主您仔细感受。”
可怜的叶秋殿下被自家雌君强制学习了一个早上的技术,谁家虫帝还亲自教授这些东西啊摔!
外面的虫侍早早准备好了餐食,见虫帝与叶秋殿下迟迟不从寝宫出来,也大概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他们已见怪不怪了,虫帝与叶秋殿下恩爱得仅,足以让任何虫眼红。
一晃数月过去,宫里的医生估计的虫帝生产的日子,大概就在这几天了。叶秋担忧得不得了,当事虫劳伦德则根本不放在心上,每晚还千方百计让雄主疼疼他。
特别是到了晚期,身体开始为喂养后代进行准备,劳伦德的胸部开始隐隐疼了起来。
所以,这几天他诱哄雄主的目的又多了一个,就是把宝宝疏通一下他日后的餐口。
只要搬出这个理由,他的雄主总不会拒绝,劳伦德倒是享受了几天好日子。他柔情地摸摸自己的肚子,敷衍地向这个小崽子表达感谢。
这边,叶秋为了以防万一,还是决定给斯诺亚打个电话,问问劳伦德生产需注意的细节。
电话那边静了许久。
“叶秋殿下,您忘了我其实是负责雄虫的医生了吗?”
斯诺亚沉默,“虽然知道一些普遍的治疗方式,但专业的生产还是交给专业的医生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