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了好几天的叶秋恢复了精力,第一件事就是跑到斯诺亚面前让他抽信息素。被堵着房门的斯诺亚暗暗吐槽,哪有雄虫这么主动要求抽取信息素的,也只有叶秋这一只虫了。斯诺亚压力山大,他得顶着劳伦德冰冷的眼神,手丝毫不能抖地拿出针管。
斯诺亚想象不到叶秋殿下是如何跟劳伦德商量的,关键是劳伦德还同意自家雄主抽取信息素了。斯诺亚还以为就劳伦德这个宝贝劲,肯定舍不得让叶秋殿下受罪呢!
连累着他还得承受劳伦德无敌谴责的目光,开始消毒。叶秋殿下倒是丝毫不慌地展露出自己的脖颈,要是上面没有吻痕的印记的话就更好了。
“快快,我准备好啦!”
叶秋催促,他好不容易让劳伦德同意的,这斯诺亚再墨迹下去,劳伦德又反悔了怎么办,那他昨天整整一晚上不就白干了吗?
“雄主,您别急。”
劳伦德明白他的心思,既然叶秋已经下定了决心,他最后肯定会同意,只是这过程他还是讨了点甜头。
“斯诺亚在帮您消毒呢!”
劳伦德神色晦暗得盯着叶秋颈间的嫩白肌肤,那边如此脆弱,尖锐的针头刺进去抽取信息素,还是感染就不好了。
“我知道。”
叶秋嘟着嘴不再多说,只是开始用眼神催促斯诺亚快点。他不知道自己一晚上付出了啥,要是再让他等一晚,他估计就没力气爬起来抽信息素了。
“晓得了晓得了。”
斯诺亚安抚,他不是第一次抽取雄虫信息素,但这是第一次在雄虫无病无灾的情况下抽取。要是被雄保会的虫发现,他下半辈子可都得在里面度过了。
“叶秋殿下,您真的是自愿的哦?”
斯诺亚本着职业操守再一次确认。
“自愿的,我是自愿的。”
叶秋点头,他看到斯诺亚摇晃了一下针头,看着竹签一般粗的针头,他这才害怕起来。
当然,只是害怕,并没有退缩。叶秋紧紧握着劳伦德的手,感受到后颈被一片尖锐刺入,他甚至能感觉到针尖在慢慢地进入。
还是在叶秋能忍受的范围之内,就在他要松一口气的时候,斯诺亚开始缓慢地抽拉针管抽取信息素。这才开始剧烈的疼痛,强行将体内存储的信息素剥离,就犹如抽出骨髓般疼痛。
叶秋疼得眯起了眼睛,他仿佛看见自己的魂魄在前面飘。
啊,他的太奶奶来接他了。啊,记错了,叶秋连爸妈都不知道长什么样子,怎么会知道太奶呢?
他的一生,有劳伦德已经很幸运了。热度从他们紧握的双手传来,叶秋心中又生出了力量,整个人身上全是汗,衣服都湿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颈间的针头终于拔出,叶秋脱力地倒在劳伦德的怀里。好可怕,这种疼痛他不想在经历第二次。
虽然心里是这么想的,叶秋的嘴还是说:“现在可以抽血了吗?索性一起弄完,你就可以早点研究。”
难得有如此坚韧的雄虫,斯诺亚迟疑地看着劳伦德,他倒是随时都可以抽,就是你们小两口,可不可以不要把矛盾转嫁给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