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你看上的确是我那孩儿的福气了。”
虫帝慈祥地笑着,一副很为劳伦德骄傲的样子。
若不是劳伦德早已告诉了自己与虫帝的关系还不如陌生虫,叶秋快要被虫帝这个表演折服了。
叶秋不解:“劳伦德是帝国中将,守护着虫族的领土,我只是凭借着等级身份才能娶他为雌君,能拥有他是我走运。”
“哈哈哈哈哈。”
虫帝豪爽大笑,“我果然没看错虫,不过在我的孩儿中,劳伦德还不算拔尖。”
若叶秋是因为劳伦德的中将身份才动心的话,那事情边好办多了。
“我的十皇子,他也是a级的顶端,我疼爱他,虽未让他习武却命他从政,现在已经有了自己的封地,还是公爵。”
虫帝边说边观察叶秋的表情变化,他不信自己这么优秀的十皇子对叶秋没有吸引力。十皇子是他的老来得子,还是虫后所生,理所当然是他的掌上明珠。
十皇子比劳伦德年轻貌美,比劳伦德受自己这个雄父宠爱,虫帝力排众议授予了年纪轻轻的十皇子公爵之位,那劳伦德可什么都没有。
啜饮了一口放在桌上的茶水,连茶水都不合胃口,看来自己是天生与这皇室犯冲,虫帝说的话也万分倒胃口。
“我无意纳雌侍,谢过陛下好意,此事还是不必再提了。”
虫帝没料到叶秋如此不给面子,他捧在手心的明珠居然能比不过那个卑微军雌生的孽种,这雄虫怕是傻的吧?
“我听说劳伦德突破等级了。”
虫帝敛去了笑容,直勾勾地看着对他不甚恭敬的叶秋。
眼线将这消息传给他的时候,他的牙齿都要咬碎了。偏偏是劳伦德这枚弃子讨了便宜,也不知道是撞了什么大运攀上了叶秋殿下,这德行倒是与他那卑贱的雌父一般无二。
听谁说?叶秋确信斯诺亚不能泄露消息,他心里有了几分猜测。
“若是你实在不愿意纳别的雌虫,能够引导我的孩儿一次也是好的。”
虫帝状似一脸苦恼,“你应该知道,若是你帮劳伦德提升了等级的消息传出去,若没有皇室做你的靠山,怕是有胆大包天之人要伤害你。”
“这就不劳陛下费心了。”
叶秋冷然道,他不欲与虫帝撕破脸皮,但不代表他屈服于虫帝,没有一战之力。
“你当真是想好了?”
虫帝见这只不知天高地厚的雄虫,皱眉道,“若你是指望劳伦德可以保护你,那你便想错了。他都自身难保了,未必顾得上你。”
“你说什么?!”
叶秋不打算用敬语了,他听出了虫帝的弦外之音,“你把劳伦德怎么了?”
“他现在既然是s级雌虫了,自然有他的用处。”
虫帝不在意地回答,“只是让他引导几次贵族的小雄虫们进阶罢了,这可是别的雌虫求都求不来的福分。”
“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吗?”
叶秋猛地抬头,心里剧痛,“他是我的雌君!他也是你的孩子!”
虫帝见叶秋如此激动,感到不解:“能为虫族的发展出一份力,是他的荣幸,你不必如此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