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的,我受孕率极低。”
劳伦德淡然一笑,“虽然等级越高的雌虫受孕yu越容易,但我早前在战场上受过伤,沉疴顽疾,受孕困难。”
“斯诺亚给我诊断的,所以外界并不知道我的病情。”
一只生育困难的雌虫就算地位再高贵也不会获得雄虫的真心喜爱,劳伦德无所谓外界如何看他,他只在乎叶秋的想法。
他选择对叶秋坦诚以告,因为他选择相信叶秋,也相信自己的选择。
“你现在伤口还疼吗?”
叶秋第一反应不是劳伦德受孕困难,而是他到底经历了多少痛苦磨难,居然有那么多沉疴难愈。
劳伦德看到叶秋眼底对他的心疼,知道自己赌对了,他的叶秋殿下,他的雄主真的完完全全跟其他雄虫不一样。
“早就不疼了。”
劳伦德冲叶秋眨眨眼,“还是有好处的,就是以后都可以不做措施地做了,肯定很爽。”
怎么又拐到了这个话题,叶秋气鼓鼓地道:“所以你就看这个变得这么厉害的?”
“我说那真的是天赋您信吗?”
劳伦德无奈,雌虫生来便致力于讨好迎合雄虫,与雄虫深交时便会无师自通开启各种姿势用以取乐雄虫。
两人依偎着看完科普的视频,叶秋不放心还是揪住无所谓的劳伦德,告诉他明天自己陪他去找斯诺亚检查。
老是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叶秋气恼。
劳伦德点了点头,站起伸了个懒腰,走到浴室门前打算洗个澡去去乏。
“您要跟我一起沐浴吗?”
劳伦德在浴室门前向穿戴整齐的叶秋发出共浴的邀请。
叶秋当然知道劳伦德的坏心思,坚决不让他得逞,他断然拒绝:“你先洗吧。”
“可是我背后的伤口不能沾水欸?”
劳伦德为难地歪歪头,见叶秋拒绝,叹了口气,“好吧,就让它沾水好了。”
“等等,我来帮你擦背好了。”
叶秋嘴比脑子快,话说出口了脑子还在后面追,他差点咬掉自己的舌头。
“好呀,我就知道雄主对我最好了。”
劳伦德不等叶秋反悔,拉着他进了浴室。
叶秋感觉自己被套路了,半推半就地在劳伦德的拉扯下进了浴室。连浴室都有叶秋小房子的两个卧室大,一个巨大豪华的冷色调浴缸摆在正中央,伊犁机器人已经贴心地放好了热水。
“可以让伊犁帮你擦背欸。”
叶秋反应过来,“他可是最新款机器人,一定有防水的功能。”
“可是伊犁是机器人终归掌握不好力道,会把伤口再次撕裂的。”
劳伦德摆事实讲道理,“雄主您忍心让奴受苦吗?”
劳伦德一示弱,叶秋就心软了,不就擦个背的事吗,他是雄主他怕什么,叶秋忽略了劳伦德唇边计谋得逞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