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西兹疑惑,好像脸色还不太好。
叶秋咽了咽口水,招呼杰西兹过来,指着走廊的尽头道:“你陪我去那边看一下。”
杰西兹看了眼走廊尽头,没有什么异样,叶秋殿下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让他摸不着头脑,不过还是乖乖地跟在他的后面。
“的确是死路。”
叶秋细致地摸索着尽头的墙壁,推不开也没有机关,那阿诺德院长是怎么不见的。
他绝对有问题,叶秋眉头紧锁,想着不能打草惊蛇,还是等斯诺亚查到什么再说。
“叶秋殿下,这面墙有什么问题吗?”
杰西兹看着雄虫推墙的动作,也试着上手推了推。
“实心的。”
见叶秋望着他,杰西兹如实说道。
“叶秋殿下!”
斯诺亚在楼梯那头喊道,“我这边已经把雄子放治疗室了,我送你出去吧。”
“走吧。”
叶秋放下心中疑虑,朝另一头的斯诺亚走去,杰西兹虽然不解,还是听话地跟随叶秋移动。
“不好意思,刚刚让您受惊了。”
斯诺亚抱歉地朝叶秋鞠躬,“我们边走边说吧。”
叶秋摆手说自己没事,杰西兹在后面踩斯诺亚的影子,这只臭亚雌,又无视他。
“那只昏迷的雌虫也跟劳伦德一样有强烈的狂躁症反应,幸好他的雄主愿意给予精神安抚,才活到现在。”
斯诺亚有些唏嘘道;“虽然咱们这是雄虫医院,但最近患狂躁的雌虫数量明显增多,医院也会接收一些患者。”
“那雄虫是怎么回事?”
叶秋担忧那只昏迷的雄虫,愿意给生病的雌虫提供安抚不离不弃,说明他是一只好雄虫。
斯诺亚叹了一口气,组织了一下语言:“进入狂躁期的雌虫会出现无意识无差别攻击的症状,那只可怜的雄虫估计是被丧失了理智的自家雌君给……”
“被雌虫打伤了吗?”
叶秋没有在昏迷的雄虫身上看到明显的伤痕,至少那只雌虫都快站不稳了还紧紧护着怀里的雄虫,他不相信那只雌虫会对自己的雄主下狠手。
“当然不是!”
斯诺亚断然否定,饶是他也有点不好意思开口,“是被做晕了……”
叶秋脚下一个踉跄,做……晕?怎么每个字他都认识,连在一起却听不懂了?
斯诺亚轻咳了几下,让他这只单身亚雌讲这个真的好吗?
“狂躁期的雌虫需要雄虫安抚,两者会进行深度交流,而失控的雌虫无法控制自己,则会存在雄虫死亡的可能。”
太抓马了,原来真的存在精尽而亡。
“那劳伦德……”
叶秋不确定道,他才不是担心自己在床上晕过去呢!他是担心劳伦德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