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秋之前遇到阿诺德院长就觉得他身上有股熟悉的味道,现在回想起来终于知道了感觉到熟悉的原因了。
“你能跟我说说你认识里的阿诺德院长是什么样的虫吗?”
“他对我有知遇之恩。”
斯诺亚也不隐瞒,“我来这所医院任职的原因有一部分是因为阿诺德院长。”
叶秋点点头,冷静分析:“我并没有主观臆断认为阿诺德院长是好是坏,他肯定与劳伦德的事有关联,我只想知道劳伦德的血有什么异常。”
他的初衷是保护劳伦德,叶秋倒是希望阿诺德院长是只好虫,这样他的阴暗猜想才不会成真。
“我记起来了,在我没有调到雄虫医院之前,劳伦德中将一直是阿诺德院长负责的。”
斯诺亚仔细回想,“当时阿诺德院长成为最年轻的破译虫族信息素密码的医学家,进宫受虫皇嘉奖,遇到劳伦德成为劳伦德的专属医生。”
“也许是阿诺德院长还忧心着劳伦德的病情,仍旧不断在做实验?”
叶秋冷静分析:“那血哪来的呢?你有给过他劳伦德的血样吗?又或者阿诺德院长现在还保存着劳伦德的血样?”
什么借口都说不过去吧?
“还是说,阿诺德院长已经分析出了劳伦德血样的异常因子,可以一比一配置他的血液?”
斯诺亚凝重地摇摇头,他没有想到叶秋懂得这么多,问得这么犀利。
“没有,其他还好说,有一个因子找遍帝国的基因库都没有配对上,我现在都无法破译。要是阿诺德院长破译出来,不可能不告诉我。”
“所以我怀疑问题就出现在这一个因子上面,甚至劳伦德为什么会有这么严重的狂躁都与他有关。”
叶秋声音颤抖,他紧紧握住双拳,说出一个荒诞的可能。
斯诺亚从未想过这个设想,他小心翼翼道:“您的意思是说劳伦德的病不是先天的,而是被害的?!”
这种话不能乱说,斯诺亚压低声音继续道:“您先不要着急,我找机会去查一下阿诺德院长,不要打草惊蛇。”
单凭叶秋殿下的一个猜想还不至于完全颠覆斯诺亚以往的认知,但作为一个突破口他会暗中调查真假。
“好的谢谢你,我跟劳伦德之间发生了一些误会所以来麻烦您。”
叶秋不好意思道,“我担心要是我告诉他这件事情,他会以为我在限制他的人身自由。”
“怎么会!”
斯诺亚大叫,“昨天半夜里劳伦德给我打讯息,您能想到吗?好不容易休假睡得正香被一串夺命铃声惊醒!”
说起这个话题斯诺亚就来气:“自家雄虫让我这个外虫照看,亏他还是我的兄弟,知道朋友夫不可欺。”
“啊?”
叶秋眼睛亮了一亮,他没想到劳伦德竟然为了他深更半夜去打扰斯诺亚,看来劳伦德并不是像他想的那样厌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