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公出差,我一会告诉萧寿。”
鹿有松理解力很好,马上给了萧寿一个给她妈交代的理由。
宋捧心无奈,这么大的人了,出去一趟还需要朋友帮着找理由。
大年初一,一行六人,齐聚在水榭花语楼下,因为路途并不远,鹿有松也就没有安排司机,几个年轻人轮流开着商务车,向着德市出发。
路上车辆并不多,一路畅通无阻,萧寿主要负责开车,偶尔鹿有松搭把手,鹿有松开车时,林幼娴就坐到副驾驶位,喂她吃水果提神,俩人亲亲热热的。
后排的四个人,妈妈和大哥看到俩人亲热就把脸撇到别处装做没看到,宋捧心看到这就瞅萧寿,言外之意:什么时候能学学人家。
车停到衡市服务区休息,几个人下车活动腰骨,“累不累?”
林幼娴帮鹿有松按摩后背,鹿有松刚开了一个小时的车。
“夸张了吧,萧寿开了俩小时都没这么累。”
宋捧心看着让林幼娴按摩得一脸惬意的鹿有松,拆穿她。
“情调。”
鹿有松一脸甜蜜。
“幼娴,你看她……”
宋捧心简直无言以对。
“别理她,我们去洗手间。”
林幼娴也无法管住鹿有松越来越厚的脸皮了。
“我也去。”
鹿有松拉住林幼娴的手。
“咦……”
宋捧心被鹿老板人前人后高冷和黏人的两面性给整得无语。
萧寿全程像在陪老板出差一样,保持着工作状态。
“放松些,我们出来玩的,不是工作。”
鹿有松拍了拍萧寿。
四个人有说有笑走向洗手间。
“真好。”
林妈妈看着牵着手有说有笑的两个女儿,脸上溢满开心。
“这样的结局配得上以前所有的苦难了。”
鹿有柏也感慨地说道。
“有松吃了不少苦吧?”
林妈妈明白,白毛浮绿水,红掌拨清波。
一个人走的多远站得多高,和她背后的努力是成正比的。努力不一定能成功,但成功肯定经历了努力,而且还得有心、用心。
“都过去了,现在的一切都是她奋斗得来的,老天还给了她一个大赏,不是吗?”
鹿有柏看到妹妹有了这么好的归宿,终于心安了。
“还记得吗?”
从洗手间出来,鹿有松牵着林幼娴的手朝一个卖花生凉粉的摊位抬了抬下巴。
一年多前她们俩第一次出差,鹿有松就是在这里吃花生凉粉过敏的。
林幼娴也想到了,会心一笑,紧了紧握着的手,一切都像是命中注定。
“真够腻歪。”
宋捧心看着打着暗语的两人,只能小声逼逼。
德市是一座小城,古朴纯粹,抵达时已经到了下午,几人在酒店稍作休息后,便去饭店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