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有松没有回答,叹了一口气,算默认了。
“这一年,你是不是又……自我安慰,太频繁了。”
陈清也有些无语了。
“嘘!”
鹿有松折起了身体,鬼鬼祟祟地开始嘘。
“嘘什么呀,这么大一个人了,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陈清拍掉她竖在嘴边的食指。
“丢人!”
鹿有松抱住了头。
“还是每次几分钟?”
“强撑能撑十几分钟吧。我一碰到她我就受不了。”
鹿有松咬着牙,小小声解释。
“你别告诉我,因为你不行,你都没攻下她?”
“攻下倒攻下了,就是中间歇了几次,哎呦,我真的是,要丢死人了。”
鹿有松抱着头摇。
“她有没有那个你?”
陈清问精髓。
“……没呢。”
鹿有松脸上飞上红晕。
“可能她多宽慰你几次,你满足了就好了。”
“会吗?”
鹿有松像看到了希望。
“别紧张,别有太多顾虑,放轻松,去享受,会好的。”
陈清劝慰。
鹿有松心里踏实了些,毕竟陈清经验丰富。她是不敢吃补的东西了,上次鼻子都大出血了。
萧寿全程听着猜着基本了解了,就是她老板不行,像男人一样,早泄。
她还是有疑问:“你就算到了,也不影响你要她吧?”
萧寿不死心。
“……表面上看是不影响,就是那个了之后不是浑身发软吗?提不起来劲,需要缓,这一缓,不就冷落人家了吗?如果人家当时正要攀到高峰了,你突然嘎然而止说我要缓缓,多扫兴。”
陈清普及。
鹿有松觉得陈清不愧可以接她的班,理解事情是真透彻啊。
临分别时,鹿有松对萧寿说:“我明天和幼娴会搬回松山别墅,601空了。”
萧寿抿着嘴笑了,没白交代。
快到新年了,夜晚的小区里灯笼高挂,不时有鞭炮声响起。
六楼的一间主卧的灯还亮着,林幼娴软软地趴在鹿有松的怀里,海藻般的头发铺在她的胸前,俩人刚平复下来。
林幼娴用手指缠绕着鹿有松的头发:“我下午给妈说了,妈让我过段时间再过去,说想和你谈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