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谁呀?”
管骏还不知道。
“萧寿,她顶头上司。”
“捧心还慕强啊?”
管骏开玩笑。
“人都些慕强吧。”
林幼娴语气有些低沉,想到了她和鹿有松。
“还想她呢?”
管骏看出来了。
“……你是不是看不惯她?看你们俩最近火药味挺大的。”
林幼娴是个聪明人,她不会直接当面拒绝管骏,也不会说出俩人争风吃醋的事。
“也不是看不惯,鹿有松人品没问题,就是感觉她仗着你心里有她,总欺负你。”
管骏想起鹿有松那霸道的样子,就忍不住想再打她一顿。
“她就是霸道,性格又别扭,独断专行,一身不良嗜好,除了工作过得去,生活就是白痴,也不会处理感情问题。”
林幼娴越数落越生气。
“可你就是喜欢她,不是吗?”
管骏觉得爱情就是不公平的,这不是争取不争取的事,她早就明白这个道理。虽然还是抱了一线希望,但现在看来,真的没有一点希望了。
“是,我就是喜欢她,从第一眼看到她就喜欢上了她,一直到现在,从来没有改变过。”
林幼娴咬字清晰地吐出这样一段话,她不仅想说给管骏听,还想说给全世界听。
“但是我们应该没法在一起了,不过我心里那块位置一直留给了她。”
林幼娴神情凄然。
“为什么没法在一起,鹿有松不愿意?”
管骏又要上火。
“以后有机会再告诉你。”
林幼娴想到目前她和鹿有松的关系,表情痛苦,眼眶有些红,泪水又不受控制落了下来。
管骏看着很无奈,叹了一口气,轻轻揽住林幼娴安慰她,林幼娴就趴在管骏肩头平复情绪。
管骏正拍着林幼娴的后背,突然肩膀被人从后面强行拉开,一个愣神,被人迎面打了一拳,往后摔了过去。
林幼娴正沉浸在悲伤的情绪里,完全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只看到一个黑影冲上来追着打管骏。
管骏不愧是巴西柔术紫带,在被偷袭挨了两记闷拳后,马上反应了过来,虚闪了一下,抓住了来人的肩膀,一个借力,弓起背做了支点,利用杠杆原理,把来人从后背嗖地一下扔了出去。
“咣裆”
一声,紫洛河上的冰面被砸开了一个大裂口,偷袭者掉了下去。
“谁?”
管骏还没看清来人是谁,气喘吁吁扒住河边的栏杆借着昏黄的路灯往河里张望。
只见那个人狼狈地在河水里扑腾,想扒住旁边的冰面爬上来,脆弱的冰面因承受不住她的重量又裂开了一片,那人就又慌乱地去扒另一片冰面,披头散发,是个女人!
“有松!”
林幼娴带着哭腔奔向了河岸。
“噗通”
一声,林幼娴跳进冰冷的河水里去捞鹿有松,还好河水不深,到腰部,就这,鹿有松还是呛了水,咳个不停,整个人从头到脚全是水,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身上的衣服全湿透,还带着泥巴,整个人狼狈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