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你了,我状态实在不行。”
鹿有松说完回转身,躺在了办公椅上,闭上了眼睛,连续一周基本没睡觉,头脑发涨,眼睛发涩。
“回家休息休息吧,啊。”
陈清拍了拍她,起身离开了,她没有规劝的立场,这种事情,谁遇到了都是死局。她突然有些心疼可怜鹿有松,怎么每次碰到的难题都是死结啊!
鹿有松步行回家,走在冷风凄凄,枯木婆娑的夜晚,一路上眼神涣散,脚步虚浮,宛若心已碎,魂已消。
冬季的北城,白霜蒙地,寒冷砭骨,一切都干冷干冷的,风吹过来,像一把刀子割在脸上,生疼。
可让她生疼的并不是这寒风,而是一种不可挽回的绝望,锥心刺骨!
长叹一口气,鹿有松抬头望望天,黑漆漆的,连一颗星星都没有,宛若她的心底。
除夕,再见
清晨的阳光照射下来,沉寂了一夜的北城又开始车水马龙起来,节前的最后一个工作日,大家还是马不停蹄。
小金河旁的跑道上,一位身材高挑穿着跑步服的女子迎着阳光跑来,脖颈上围着一个毛巾,额头布满汗水,看着已经跑了很久的样子。
手机响起,女子停下脚步喘了两口气接起:“喂。”
嗓音低沉。
“有松,节前最后一个工作日,能来下总部吗?我们把几个点再过一下。”
听筒里传来秦玉笛的声音。
“明天吧。”
“好……吧。”
鹿有松挂断电话,擦了把汗,继续跑。细窄的腰身,纤薄的背部,来回跳跃着,充满了动感和韵律。
“你说这鹿有松怎么回事?马上要上任集团副总裁了,半个月了,连面都不露,这,我还得求着她!”
秦石董事长办公室里,秦玉笛气得把手机摔了。
“放心,鹿总是有分寸的人,肯定是有事。”
助理冯齐劝慰秦玉笛。
秦玉笛没被安慰到,抱臂气得跺了下脚。
吃过午饭,办公室的同事们都摩拳擦掌准备放假了,脸上都洋溢着开心的笑容,心情像浪花一样翻腾,大后天就是除夕了,又放假又团圆,谁不期待呢。
几家欢乐几家愁。
林幼娴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风景,树木光秃秃地站在那里忍受着严冬寒冷的侵袭,裹紧大衣缩着头的人们形色匆匆,万里荒寒,连带心情更加伤感。
有人敲门,林幼娴转过头,看到了那张印在心底的脸庞,一周未见,鹿有松又清减了许多,似乎为了让自己看起来更有精神,鹿有松立领衬衣外还搭了条鲜艳的丝巾,飘过胸前,领口开了两个扣子,项链就垂在锁骨间。
衬衫,丝巾,项链,外面叠穿了黑色西服,很有质感,松松垮垮地挂在身架上,显得鹿有松更单薄了。
看到这,林幼娴情绪突然开始翻滚,她控制不住,掩饰般赶紧侧头。
“明天放假了。”
鹿有松说了一句废话。
林幼娴没有回答。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