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儿,护士进来查房,正好药也快打完了,就帮他把针拔了,置留针回了很多血。
护士不由说了他两句:“打针还不老实呢?回了这么多血没觉着疼么?”
卢绛尴尬一笑,根本没觉着疼,当时满脑子的黄色废料,现在她这么一说,就开始疼了。
你对着弟弟好的时候,有没有……
护士查完房后离开,卢绛高兴的伸手把人捞回了怀里。
“傻笑什么?”
景凉揪起他光滑紧致的脸皮,眼里全是他欢快的笑容,心口胀得满满的。
卢绛糊了他一脸口水,或轻或重的咬着他腺体周围,用自己的信息素将他从头到脚包裹得严严实实。
景凉软成一滩春水靠在他怀里,只能任他予取予求。
虽然是套房,但也毕竟是医院,卢绛收敛了许多,没敢真放开了胡来,只缠着他做了一次便打水擦洗,躺在床上靠在一起聊了会儿天,困意很快袭来。
次日一大早,景凉陪着他一起去做了脑部和肺部的ct,医生说已经没有什么大碍,可以领了药回家静养。
听到可以回家,卢绛迫不及待的回病房收拾东西。
景凉坐在床沿将睡衣叠好放进行李袋里,笑道:“以前不知道你这么恋家。”
“因为那是和你的家啊!”
卢绛将他收好的行李袋甩在肩上,露出一个爽朗的笑容,那双带笑的眸子闪闪发光,明亮犹如星辰点墨。
这谁看了不迷糊呢?景凉情不自禁的吻了下他的唇:“走吧,带你回家了,我亲爱的alpha。”
卢氏集团,高层董事会议不欢而散。
黎花暂代董事长一职,已经引得许多元老级董事成员不满,如今她还想将原有的项目资金转移至与黎氏集团合作开发的新项目,什么目的昭然若揭。
但另外一半董事成员只看中眼前利益,早已与叶氏集团利益链盘根交错,投票决定对半开,所以没有结果。
黎花脸色不善,才刚走出会议,只见几个警察带着逮捕令朝她走了过来。
“黎女士,有人报警说你买凶杀人,麻烦你跟我们走一趟,配合我们工作,积极调查。”
“买凶杀人?”
黎花嘲讽一笑,一副泰然处之举起双手,任他们戴上镣铐,自信满满的样子似乎早已笃定对方找不出将她钉死的证据。
走前她吩咐了助交待了一些工作事宜,这才跟警察走了。
接到黎花助的电话时,卢羡开车正往医院的路上。
得知情况后,卢羡也未显任何慌乱,如往常一般前往病房探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