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己。
他趴在陆知深的肩头上,很任性的在陆知深的侧颈上吸吮出了一个桃粉色的草莓。
招摇又惹眼。
温末浅微微喘息着,砸吧砸吧嘴又轻啄了下那个红印,听着陆知深鼓励般的粗喘声,他很满意他此次的作品。
待气息喘匀后,他将下巴支在陆知深的肩膀上,闻着陆知深薄粉色耳垂后的淡淡木质香喃喃道:“我害怕失败也不允许自己失败,现在我可以很明确的感受到越临近晚上八点我的心就越慌乱,我以前很少会有这样的情绪。”
“我越想压制这种不良情绪,就越会被这种不良情绪压制,是不受控的。”
“我对我自己的实力绝对自信,但如果此次没能获奖我会很失望难受,因为这变相的证明了我是自大的,我非常讨厌自大的人。”
“我不想讲违心话,不想装作自己很好,我就是想要你心疼我,你疼疼我吧,先生。”
他将自己的脆弱铺开赤-裸-裸的展现在陆知深眼前,最后那句“你疼疼我吧,先生。”
近乎带着哭腔。
陆知深听完温末浅的心里话,心就像是揉皱了的素描纸,怎么展开都无法恢复原样。他怎么会不疼温末浅呢?他这辈子最疼的就是温末浅了。
他用侧脸带着眷恋和柔情轻轻蹭着靠在自己肩膀上的脑袋,手一下一下带着节奏的轻拍着温末浅的后背。
就像哄襁褓中的婴儿那样。
他知道此次获奖对于一直想要在这个拜高踩低的圈子里站稳脚跟的温末浅来说意味着些什么。
他就是从那条荆棘路跪着爬上去的,知道这其中的厉害。
他有时候就在想要是温末浅没有那么高的天赋那就像只小白兔或者小狐狸再或者是只小猫安生呆在他的身边就好,他会养他、爱他、护他一辈子。但温末浅偏偏在演戏上表现出了极高的天赋,那是年少时的他也会羡慕的天赋,他怎么能够让这么一块美玉埋没于破石堆中与内里满是杂质的破石为伍呢?
比起困于小角色中被赞美声包围,他更希望温末浅能够站在万众瞩目的聚光灯下有鲜花为他铺路。
他期待温末浅能够像饰演沈玉时那样给他带来更多的惊喜,虽然角色无大小,但他还是自私的希望所有戏份重的角色都由他的爱人来饰演。
他的爱人不会让赠予鲜花之人失望。
他会踩着鲜花成为更好的自己。
在陆知深眼里温末浅一直都是一个对自己的未来有规划、有野心、且非常有实力的小孩儿,如果他们不是恋人关系那他也会非常欣赏这样的后辈。
他从不喜欢将感情与事业混为一谈,但在温末浅这里他永远表现出了一副无下限的偏爱态度。
温末浅就是他意外之外的例外。
是特别的。
“有先生给你撑腰,天塌不了。”
陆知深说话的声音很小,就像是怕惊扰到他怀里的乖巧小猫一样,“不怕啊~乖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