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末浅拿起一块荞酥,明明正在和顾城他们聊天的陆知深却第一时间把手心放在了温末浅嘴下帮他接荞酥碎。
这荞酥真的很酥脆,温末浅才轻轻咬了一口就掉了不少细碎的荞酥在陆知深手心中。
“那边那款酒渍樱桃贝果你肯定会喜欢,”
陆知深把刚刚擦手的纸巾丢进了垃圾桶里,弯腰把那款酒渍樱桃贝果拿到了温末浅面前。
“不是很甜也不腻,你试试。”
陆知深用勺子轻轻刮了一块送到了温末浅嘴里。
看到温末浅满足的砸吧砸吧了嘴,陆知深就知道他会喜欢。
……
蝉鸣四起,温末浅摸了摸他圆鼓鼓的肚子,好饱。
吃了太多甜品,现在他的口腔中都还是回甜的。
几小时前还一片火红的天空现在已经彻底暗了下去,赵随他们站在河边比赛打水漂,陆知深觉得无聊就陪温末前坐在椅子上看他们打。
陆知深摸了摸温末浅的肚子:“我带你去走走,消消食。”
“不然晚上睡不着。”
陆知深和其他人打了声招呼后就带着温末浅沿着河边消食去了。
这条河离赵随家不远,周围没有任何保护措施,只竖了块警示牌,警示牌上面写着:禁止下河游泳,后果自负。
河道两旁种满了柳树,柳树的枝条随着晚风的方向荡漾着,带来了丝丝寒意。
“这河水不深,最多就到你胸口。”
陆知深说,“小时候赵随那狗贼把我推下去过,当时这河水直接淹到了我脖子。”
温末浅听着陆知深的话侧头盯着黑不见底的河水,晚风温柔的撩拨着他额前的碎发,河水把他的眼眸映衬的愈发黑亮,他嘴角的笑意不减反增。
温末浅的笑声伴随着蝉鸣声一起传进了陆知深耳中。
陆知深手一揽就把笑声的源头揽进了他的怀里,他用臂弯轻轻夹住了温末浅的脖子,这个动作温末浅只能歪着身子扭着屁股走路,很变扭难受。
“你不心疼我就算了,居然还嘲笑我,”
陆知深假装气呼呼的说,“小没良心的。”
今晚没有月光,后面遛狗的男生望着不远处嬉闹的剪影,转身到别处遛狗去了。
温末浅踮脚吻了下陆知深的嘴角:“有安慰到你吗?”
陆知深和温末浅面对面抱在了一起,他慢慢贴近温末浅,温热撩人的呼吸喷洒在了温末浅白皙的脸颊上留下了层热红。
陆知深的双手自然交叠搂着温末浅的细腰,舌头恶作剧似的轻滑过温末浅柔软的唇瓣,温末浅微微张嘴迎接,那调皮的舌头却没有要进去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