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学习度惊人,现在已经能完美复制人类行为。更可怕的是它们展出集体意识,自称诚实者——因为它们从不撒谎,认为吞噬人类后继承其记忆就是最诚实的交流。。。"
背景音里突然响起警报,伊万的语气变得急促:"
三级事故!它们正在复制整个勘探队!我们必须。。。"
磁带最后是某种物体被撕裂的惨叫,持续了整整一分钟。
瓦西里突然抽出手枪对准门口:"
听了这么久,不现身吗?"
门缝下渗入的煤渣迅聚集成人形,完美复制了瓦西里的相貌。"
你的朋友在我们手中。"
复制体出与瓦西里完全相同的声音,连嘴角抽搐的小动作都模仿得惟妙惟肖,"
想要他活命,就用守门人来交换。"
废弃的别洛沃冶金厂高炉内壁锈迹斑斑,像是干涸的血迹。尼古拉独自站在中央,能感觉到无数看不见的眼睛在注视着他。复制体们拖着真正的瓦西里出现在高炉顶端,老侦探被打得遍体鳞伤,但眼神依然锐利如刀。
"
所谓守门人是个谎言。"
复制体领的脸在众容貌间飞切换,时而像伊万,时而像安娜教授,最后定格成尼古拉父亲的脸,"
我们只想获得自由。"
尼古拉举起安娜教授留下的日记,手指紧紧攥着那枚烫的徽章:"
1948年次钻探就现了你们,六十年来你们不断学习进化,甚至渗入权力机构。1991年不是特别行动组解散,而是你们彻底接管了这个项目!"
复制体们突然同步咧嘴微笑,露出煤渣结构的口腔:"
聪明。但你知道为什么独来独往者最危险吗?"
无数煤渣从厂房缝隙涌出,组成令人窒息的黑潮。在绝望之际,尼古拉忽然明白了一切——父亲送走他时的眼神,徽章上狼头的特殊纹理,还有为什么独行者的血会让它们恐惧。当他咬破手指将血液滴入徽章中央的狼头时,所有复制体都出了痛苦的尖啸,那声音像是成千上万的人同时在受刑。
真正的伊万·彼得连科从阴影中走出,他单眼燃烧着蓝色的火焰:"
它们害怕独行者的血液,因为孤独意味着不被复制、不被同化——这是唯一能摧毁它们集体意识的武器。"
尼古拉与瓦西里背靠背站立,面对汹涌而来的黑暗。他们终于明白,在这个被侵蚀的世界里,独来独往者既是最后的真相守护者,也是人类尊严的最后防线。
"
准备好了吗?"
瓦西里换上新弹匣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尼古拉擦去脸上的煤灰,狼头徽章在他掌心出炽热光芒:"
为了所有宁愿孤独也不愿被同化的灵魂。"
高炉深处的黑暗开始脉动,像是某种巨大心脏在跳动。而两个独行者站在那里,准备面对整个世界的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