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思思接到通知,就立马从剧组请了假过来了。
一段日子不见,她见到封景庭的样子都开始变得诚惶诚恐起来。
“你说吧,楚云绮见你到底是因为什么事?你们怎么会凑在一起的?”
封景庭开门见山,不想和她废话,他随手叼起一根烟,心烦意乱地吞云吐雾起来。
“景庭,你怎么当着我的面抽烟啊,这对小孩子不好。”
容思思没有立马回答,反而很不国滑地转移了话题。
可是这样的小伎俩对于江湖老手封景庭来说简直是班门弄斧。
“接着刚才的话题,不要再给我含糊其辞!”
封景庭刚刚点燃的烟头又被重新掐灭了,手指的力度在大理石的烟灰缸里,变得凶狠起来,不然,那个女人的结局,就是你的下场。”
“景庭,我真的不是故意不说的,”
容思思突然从端坐着的椅子上跪坐下来,“我说了实话,你会不会怪罪我?”
“你说吧,我看情况,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封景庭知道,楚云绮去找容思思,绝对和自己有关。
可是他只能猜出大致方向,并不能猜到全部。
那份刊登自己专访的杂志刚刚面世,她就火急火燎地跑出来,意图太明显了。
“也没有什么,”
容思思跪在地上,接着说道,“她就是让我小心点,说你根本不想娶我,劝我把孩子打掉,另攀高枝。”
“抬起头,这样委屈巴巴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欺负你了。”
容思思怯生生地抬起头,她现在简直就卑微地像一颗软柿子一样,任他揉捏,生怕一个不小心,豪门梦就破碎了。
这么多商界新贵,看上她的也不在少数,可是正因为她背后的人是封景庭,导致很多人都不敢去招惹她。
她没有任何退路了。
离开了封景庭,她相信这个手眼通天的男人有一百种方法整死她。
像当初整死楚云绮一样。
楚云绮因为有了新攀附的司连,可是举国上下又有几个人能和司连,和封景庭势均力敌呢?
封景庭仔细看了看容思思的眼睛,叹了一口气,接着说道,“你还是不老实啊。”
容思思慌了,像是在自证清白似的,连连摆手,“我不会诬陷她的,她真的是这么说的。”
“呵,”
封景庭冷哼了一声,起身,疏松了一下筋骨,笑着说,“我的意思是,她不会像你这么蠢!”
他很清楚,容思思一定说假话了,孩子如果打了,她又离开自己,简直是给自己提供了便利。
傻子才会这样做。
“景庭,景庭,你不要怪我好不好。”
容思思的声音越来越低,因为心虚,变得像蚊子一样。
“你现在要做的就是,老老实实把孩子生下来,孩子如果没了,你就别想再嫁入封家,听到了没有?”
容思思被封景庭的话搞懵了,日子久了,她从封景庭的眼睛里再也看不到爱了。
可是,他居然这么舍不得孩子,这也就说明他对于自己,还是有爱的。
不然为什么会对孕期的楚云绮赶尽杀绝,而对自己却呵护备至呢?
可是,她知道自己,根本就等不到那个时候,这个孩子根本就不能出生。
她被折腾得焦头烂额。
眼见着封景庭已经警觉了,楚云绮告诉她的方法怕是也没有办法去实施了。
封景庭的新产品招商会如期举行,他虽然不是项目的负责人,可是为了能把那个草包封岳比下去,很多事情都是亲力亲为的。
容思思思来想去,还是去了现场,这是她的一次机会。
最近的一次机会,如果在这个场合不逼着封景庭承认自己的身份,那以后更不会有机会了。
场地能容纳三百多人,只是用于简单地招待记者和一些前来参观的企业。
容思思根本不敢和前面的封景庭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