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总,您要的资料已经整合完成了,不过您确定要这么做吗?”
对方的声音有短暂地停顿,似乎觉得这样做十分不妥。
“按照我说的来安排,你把最坏的和最好的结果告诉我!”
封景庭翘着腿,面无表情地说道。
“封总,这样做,楚家可能真的就直接破产了,本来就不是一个多大的公司。”
“那就这么做好了,我要的就是这个结果!”
挂了电话。
封景庭嘴角一抹笑,他捏了捏自己的下巴,“楚云绮啊楚云绮,早一点抽身不好吗,非要倾家荡产你才快活!”
他起身,捏了捏桌面上的那枚结婚戒指,反复看了看,“还有什么点子可以整到你呢,我要看你下半生不如死!”
安娜从睡梦中醒来,窗帘是拉开的状态,可是身边的男人已经不在了。
洁白的床单上充满了褶皱,她的衣服凌乱地被丢在床脚。
一定是昨天喝得太多了,导致什么都不记得了,可是看了看现在的情形,一定是发生了点什么。
她一脸羞涩地给封景庭发了消息,“你怎么这么早就走了啊?
良久,她才收到了封景庭回复的消息:[上午还有会议。]
这样也就完全可以理解了。
安娜接到了电话,是楚云绮父母,一早上的好心情瞬间就被冲走了。
司连只能护他们一时,不可能护他们一世,他们担心被封景庭报复,已经远走国外,偶尔会打电话过来询问公司还有楚云绮的情况。
她接起电话,没好气地问,“怎么了,一大清早地催命啊!”
“是这样的,云绮她还好吗,你有没有去看她啊?”
安娜愣住了,不知道怎么去回答,她自然是没有去看过的,监狱这么远,离自己还有三四十公里的路程。
她可不想大老远地去触霉头。
没有啊,她有手有脚的又饿不死,看这个情形,她在监狱里反而安全。
对面一阵沉默,“那你抽时间去看看吧,给她报个平安,说我们在国外一切都好,让她不要担心。”
“知道了,那哪天有时间我去看看吧!”
安娜看了手机上的时间,已经通话了三分钟了,她翻了一个白眼,说道,“如果没有别的事情我就挂了,待会我有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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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景庭把手机狠狠地砸在地上,“我迟早有一天会让你这个贱人都还回来!”
手机摔在地毯上,又僵硬地转了个圈才安静下来。
是的,对于他而言,他和安娜每一分每一秒的接触都让他无限痛苦,而这一切的起因就是因为楚云绮这个贱人。
“封总,司先生找您。”
“哦,告诉他,不见”
!”
他没好气地说。
“可是,可是司先生已经在门外了。”
张左一脸为难地望着封景庭,又往身后瞅了一眼,表情复杂。
“为什么不见我?”
司连走路一阵风一样,直接推开了办公室的门,径直走了进来,“是做贼心虚吗?”
封景庭臀了一眼司连,依旧若无其事地看着自己手里的报纸,根本不想搭理他。
司连怒了,上前一步夺过他手里的报纸,“你知道云绮在里面过的什么日子吗,你倒好,在这里悠哉悠哉的!”
“她怎么样和我有关系吗,唯一的关系就是她是我前妻而已!”
封景庭站起来,眼睛平时司连,两人每次的见面都是剑拔弩张,他接着说道:“不过司先生我倒是很好奇,你和楚云绮是什么关系没?有必要就跑到我这里大吼大叫?”
“你说的还是人话吗?”
司连的拳头上青筋暴起,恨不得打他一顿。
这么久以来,他为楚云绮做了很多的努力。
比如去找最好的律师,想看一下有没有反转的可能,可是由于封景庭这个男人太狡猾了,楚云绮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他玩得团团转。
而封景庭是起诉人,也是关键性的证人,只要他不松口,就绝对没有可能让她出来。
真是个傻女人,为他掏心掏肺付出了这么久,居然得到的是这个下场。
“司先生,请你出去,不然我就保镖了别以为我不敢动你,惹急了我照样让你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