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看啊,那是不是直升机啊?
人群中不知道谁嚷了一声,大家都放下手里的酒还有甜品,急匆匆地涌到甲板那头。
楚云绮刚好找了个借口,躲开了司连的眼神。
她背过去,看着众人指点的方向,看起来像是一架小型私人飞机,她嘴巴里嘀咕着,“这什么人啊,大晚上的在海面上开飞机,真不怕掉到海里喂鲨鱼了。”
可是她不敢大声说,毕竟自己连驾照都没有拿到手,又有什么资格对于这个开飞机的人指指点点呢?
“快看啊,飞机好像是朝我们这里飞来了。”
“是啊,这到底是什么人?”
“不会吧,看这架势,好像要撞到我们游轮了!”
众人都屏住呼吸,时刻关注着那架私人飞机的一举一动,眼见着它一直在游轮上空盘旋,发出巨大的声响,似乎在准备找一个着力点。
几分钟过后,大家眼睁睁地看着那架飞机,慢悠悠地停留在游轮最顶层。
透明升降电梯里,多了三个人,一个位于居中的位置,剩下的两个戴着墨镜,西装革履的,俨然一副保镖的架势。
“封景庭?他不是封景庭吗?”
到了第三层,璀璨的白炽灯光打在了三人身上,有人率先认出了此人。
也是,大名鼎鼎的封景庭又有谁。
会不认识呢?
可是,谁都知道封景庭和司连是死对头,难不成两人已经世纪大和解了?
所以封景庭开着私人飞机也要来帮他庆生?
可是显然不是。
他是有备而来的。
他走路带风,周身冷气飒然,直奔楚云绮,一把揽住她的腰,语气森森,“跟我回家!”
楚云绮的腰被封景庭的大掌裹住,刚准备反抗,发现自己已经被司连护在身后。
“封总,你是想从我的地盘抢人吗?”
“不是抢人,司先生您搞错了,楚云绮是我女人,我带她回家难道不是理所应该当的?”
“带人走,也要看看本人的意愿。”
司连转身,眼神把问题丢给了楚云绮。
“封先生,我已经提交了离婚协议,麻烦您尽快签字,不然……”
封景庭打断他,眼睛里写满了愤怒,“是,可是我不答应!”
“封先生,你已经知道答案了,请回吧。”
“司先生,请把人交给我,不然我就不客气了。”
两个男人的对峙,仿佛把楚云绮隔离在局外。
“司先生最好识相点,我们的家务事,我们自己会处理!”
司连依旧言语冷冷,“如果我不答应呢?”
封景庭被气得不轻,他不想过这种循规蹈矩的生活,所有的路都是被家人铺好的,甚至连自己的婚姻大事都不能自已做主。
父亲把自己领到楼上,语重心长地说,“景庭,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你觉得是你的前途重要,还是所谓的儿女情长重要?”
“爸,”
封景庭冷声道,“她楚家无权无势,门不当户不对,你们是吃错药了吗,给我安排这样的亲家?”
“景庭!”
父亲似乎生气了,他厉声道,“不能一概而论,我告诉你,你要是不把楚云绮追回来,我们就断绝父子关系,公司继承权你想也别想了,这也是你爷爷的意思!”
联想到堂哥封岳刚才阴阳怪气的样子,封景庭不是没有压迫感和压力的。
好,我答应您!”
”
司先生,我们的家务事,请不要再插手了,不然我对你不客气。”
要不是家人逼得紧,封景庭恨不得杀了这个女人,说出这些话,的确把自己恶心了一番。
楚云绮听到这话,讽刺地笑出了声,“封先生居然还把我当成了家人,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不过看着封景庭不怒自威的脸,她还是下意识地往司连身后缩了缩。
司连穿着银色西装,后背挺直,左臂微微往后,护住了自己,成严的语气丝毫没有被海风稀释,”
封先生请适可而止,再在我的地盘闹腾,我保不准会冲动把你丢进海里喂鱼。’